时爸爸被我逗笑,无奈地摇着头。
可时宜轩从头到尾,都阴着一张脸看着我,怕他再追问,便捂着肚子对妈妈撒娇:“妈……我饿了,要吃东西。”
妈妈现在对我真是一百二十个心疼,此时更舍不得让我饿着,转身便往厨房里走。
然而……早餐我并没有吃多少,因为……实在是什么东西也吃不下。可谁让我刚才为了找借口摆脱时宜轩说自己饿了,最后硬着头皮喝了一碗粥,两个包子,还有一颗鸡蛋。
一吃完饭我就迫不及待地蹭回了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揉着肚子。
太难受了,再这样下去我不得不去催吐了。
我正懒懒地躺在床上,准备再补个眠,却响起了敲门声。
这时候会是谁?
“谁啊?”我把脑袋闷在被子里问了一声,假装要睡觉。
可是我还没有叫进来,房门就自己开了,时宜轩走了进来。
我掩藏在被子下面,只露出头顶和一双眼睛。
我眨巴了一下眼睛,装出很困的样子,用迷迷糊糊犯困的声音说:“哥哥,你怎么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有事的话可不可以等我睡醒了再说,我早上起得太早了,现在我困得很。”
时宜轩顺手关好房门,走到床边,直接坐下。他一把掀开被子,将我的整张脸露出来。
心里咯噔一声,看来有些事情始终都躲不过去,要来的始终得面对。
我揪住被子的手,慌张地捏得更紧了。
他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时宜轩说:“你身上有不寻常的气味,你早上根本不是去散步了对不对。”
我定定地看着他,没有回答他是,还是不是。
但时宜轩还是很肯定的样子,说:“你去跟谁会面了?是青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