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拿了一张符,贴在车厢内的几个方位。
原本已经爬上车的鬼物,个个像脚底板踩到迷迷糊糊炭了似的,跳起来躲开。
有效!
我心中一喜,小花花在变回原型前,狠狠地挠了我一下。
前路走不通,时宜轩便想后退,但后面倒是鬼物,虽然我们车上贴了符,但支付不了一会儿。
时宜轩不管青红皂白地就往后猛退。
‘咣!’的一声巨响,车屁股好像撞到其它车了。
时宜轩调整车身,想绕过去,却没想,车前突然蹿出一个人来。
那人站在鬼物中,朝车内看过来。
我坐在后排,看清楚了。
那时家老二,时宜轩的二叔,时爸爸的弟弟,现在时家的当家人。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不过现在已经没那么多空去理会这些了,拍了拍时宜黑的肩膀:“我们已经没有时间浪费在这儿 了,赶紧走,你二叔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
时宜轩车子后退,调转方向盘,与时二叔擦肩而过。
在那一刻,我看到时家二叔一脸的不可置信与诧异。
我们一路狂奔,虽然路上遇到不少麻烦,但好歹都顺利到了目的地。
这一处,还十分的安静,既没有鬼物,街上也不见了行人。
恐怕这个消息已经得满城风雨了,所以所有人都躲回了家。
我们直接将车开进院子里,结果在我们通过之后迅速愈合,可是在要完全愈合的那一刹那,就像被某个东西卡住了一样,再也合不上了。
然后……有两个纸片人,将那道小口子慢慢地撕开。
我人车上跳下来,担忧地问小花花:“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