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摔在旁边,她就没我这么幸运了,躺在那儿好半天没动。
我看了她一眼,本打算不再理她,可最终还是战胜不了我仅剩的人性,还是去查看她有没有事。
还有鼻息,头上口子还在往外渗务在,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
我大力地拍她的脸:“喂,你没事吧,快醒醒。”
睡着的人,仍然没有一点点反应。
“喂!我让你醒醒,你没听到吗?”我又不客气地拍了她几下。
女人终于嘤咛着慢慢睁开了双眼,布满血丝的双眼在看清我后,立即惊惧地往后退。
我:“……”拜托,要不要这么夸张啊,好歹我也算是救了她的命吧!
见到我怎么还跟见了鬼似的!
我心中十分不悦,却并未表现出来,只冷冷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向一旁。
我静静观察着这里,想找到出去的路,我把这里观察了两圈,发现除了顶上那条缝隙可以离开外,再找不到其它的路。
这可怎么办?
我有些泄气坐到角落里,纠心脑汗地想要怎么从这里出去。
要从这里出去,我只能靠自己。
没想到,这时那个女人朝我走了过来,她脸上的血迹已经被她擦掉了,脑袋上的伤也上了血,此时已经没有再往外冒血。
她低着头,神色愧疚地道:“对不起,刚才我只是太害怕了,所以都会那样,希望你别生气。”
我冷冷看了她一眼,说:“没什么,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其实我也没有生气,只是单纯的不想再同她说话而已。
‘习惯’了两个字,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得女生十分尴尬。
她强颜欢笑地道:“真的对不起,刚刚我不是故意的。”
“我已经说过没什么了,你烦不烦啊!”我转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越来越不想同她说话了。
女生有些委屈地低下头,似乎想说什么,可她疑窦是什么都没有说,然后委委屈屈地低下头,不再说话了。
只是没一会儿,她又凑了过来:“你刚才是在找出去的路吗?有眉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