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难道这不是他昨晚趁我睡着的时候种的草莓,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比我我的伤势又复发了?
看着他这凝重而认真的表情,我也跟着紧张起来:“怎……怎么了?”
青要说:“你脖子上的青紫痕迹,好像……是虫子咬的。”
什……什么?
虫子咬的?
反应再三秒我才回过神来,这既不是我旧疾复发,也不是被蚊子咬的,这根本就是他弄下的痕迹,而他刚才……只不过是在耍着我玩儿而已!
“青要,你太过分了!”愤怒地推了他一把,相将他推出房间,可是我的力气小,而且对象还是青要,我在他面前根本就是螳臂当车,推他不但没失去,自己反往后退了好几步,脚下一滑,还差点摔倒在地。
幸好他及时扶住了我。
他略有些埋怨地说:“你就小心一点。”
我会这么不小心,还不是因为他!
他还好意思在这里贼喊捉贼!
“青要,你太过分了。”我真是快被他气死了!
不对,是快被他气活了。
“老婆说得对,是我过分了。”青要冷冰冰的一张脸,语气也是极冷淡,可是却积极认真地承认错误。
看着他这一脸冰冷坦然地承认错误,我突然有种错觉,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他青要才最无辜。
我:“……”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用这么冷漠无情的表情,表达出如此让人怜惜的表情的?
再跟他说下去,我只会更加没理,只能让自己平心静气,然后在脸上挤出笑容:“好了,你快放开我,我要洗漱了。”
青要将我抱得更紧,说:“如果每天都能你今天这样,该有我好。”他将脸埋进我颈间,声音闷闷的。
可是……我却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要推开他的手微微一顿,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