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要也配合着我,突然,背上传来一阵疼痛,我没忍住,哼了一声。
他怕我咬到舌头,曲起指头伸进我嘴里。
我疼得快昏过去 ,便一口咬住他。
嘴里立即传来淡淡的血腥味。
我几乎记不得这疼痛折磨了我多长时间,总之到最后我已经疼得迷迷糊糊的了。只知道琳娜给我上完药,然后温柔体贴地抱着我,担心地问:“现在还疼不疼?”
我只是下意识地摇头。
他给我配的药,是要用锦泞的心头肉,捣碎了再配上他费了很大功夫,从其它地方寻来的药,搅拌在一起,然后再涂在我切去腐肉处,那些地方便会再慢慢地长出好肉来。
只是这药得两天换一次,每次换时都得将粘着药的皮肉切去,又是一次折磨。
待我的伤彻底好了,也已是一个多月之后的事了。
我终于能离开房间,下楼去了。
披着睡衣,我慢慢地下楼。
这几天躺在家里,除了吃喝便是睡觉,所以虽然我有伤在身,又要受换药之疼,但我却胖了不少。
肚子也大了很多。
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我一步一步地下楼,在客厅里转了一圈儿,青要不在,熹微也不在,然后便至去到后院,想晒一晒太阳。
后院里,锦泞坐在秋千上,听到开门声后,看过来,见是我,他立即欢喜地笑了起来:“姐姐,你终于能下楼了。”然后一下从秋千上跳下来。
他的双脚刚刚落地,便腿一软件朝前栽倒过去。
我在一旁看得心惊胆颤,急忙跑过去,扶住他:“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字我还未说出来,便明白为何他的身体会这样弱了!
青要说过,割了锦泞的心头肉,他的身体会变弱,永远不可能健健康康像一个成年人。
我嘴唇蠕动,却不知要对他说什么。
锦泞借着我的手站起来,重新坐回秋千呆上,朝我展开笑容,说:“这样,我就能一辈子缠着姐姐,让姐姐照顾我了。我赚到了呢。”
“傻瓜!”没有谁会不期望有个健康的身体,他都是为了安慰我吧!
他明明才八岁,可是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