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趴着睡的,此时便忍不住想翻个躺,侧躺什么的。
可是我一翻身,便牵动了后颈上的伤,顿时疼得我‘嘶嘶’地拼命倒吸气。
“当心些,你的伤口恢复得不是很好。”
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却格外温柔的声音。一只温柔的大手轻轻落在我的肩膀 ,温柔地控制着我的身体,怕我因动作过猛而再次牵扯到伤口。
我一愣,再猛地一回头,便看到了青要。
他也侧躺在床上,穿着一身黑色薄纱汉服,汉服质地轻薄,内里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我甚至还看到他胸口的一颗小痣。
他一头黑色长发,如黑绸一般铺阵在床上,水光顺滑,让人忍不住想摸。
“青要!”低低地叫了一声,我的眼眶瞬间就湿润了。
连自己也不知为何会这样敏感,低哼一声朝他扑过去,然后将他紧紧抱住:“青要。”即使颈上疼痛得厉害,我也不想去理会。
“怎么了?”他的声音格外的冰冷,却很温柔。
落在我后脑的大掌,事实在凉气,让我觉得舒服,以及从未有过的安全。
他以略带责备的语气说:“当心些,小心扯到伤口。”
“我不在乎。”我任性地说,只将脸埋在他颈间,低低地,一遍又一遍地叫他的名字。
青要的手,带着寒意,一遍一遍地抚摸着我,让我觉得安心。
他小心翼翼地托着我,怕我将伤口撕烈。
我感受着颈间的疼痛,却并不去在意它,因为我现在只想抱着眼前这个男人,其它的我什么都不想管!
青要小心地抱着我,我扑在他怀里,贪婪而任性地找到舒服的姿势,打算就这样一直靠着他,再也不分开了。
“青要,你知道的对不对。”
“你在说?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青要说。
“不管你知不知道,我都只说一次。”我抬起头来看他,这个动作对颈部要求最大,抬头的一瞬间,我顿时疼得直抽气。
青要立即抱着我,将我侧放在床上,他也侧躺在我对面,这样,我们便是面对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