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鸣子淡淡一笑说:“你尚未听我说过,又怎知这个忙你就不会帮呢?”
熹微嗤笑一声,并未说话。
这时,青要走了起来。
他冷寒如冰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冰冷的眸子扫了屋中两人一眼,他的嘴角微微一翘!
也不知睡了多久,待我醒来时,就看到屋外霞光满天,已经是傍晚十分。
舒服地在床上翻了个身,伸了个懒腰,然后猛地一下怔住,这里是……
猛地一下坐起来,四周看了看,发现我竟躺在床上,还是青要的床。
不过……青要不在!
是他把我抱到床上来的吗?从床上下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都不见青要。
小师兄现在怎么样了?我想去看他,反正青要也不在。
肚子也咕噜咕噜叫起来,饿得前胸贴后背,正好看到正厅桌上放着一点点心,还有果汁水果之类的。
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准备先吃点垫垫肚子,再去找小师兄。
不想这时屋外一个人端着托盘,动作僵硬地起了进来。将手中的托盘放到小案上,便转身出去了。
从头到尾一句话都同说。
托盘上面盖着一个盖子,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我犹疑了一下,走过去揭开盖子。食物飘着热气,带着香气。一看就令人食指大动。
送给我吃的吗?青要特意让下人准备的?
算他不算体贴啦,毫不客气地吃起来,眼睛不断在屋子里晃悠,东瞄瞄,西看看,视线忽然就落在了陶缸里,之前我拿过的那幅画上。
犹豫了一下,啃下鸡腿上的最后一块肉,吮吸干净手指,又在身上擦了擦,便走过去,拿起那幢副画,小心仔细地打开看。
在将画打开的那一瞬间,我我便整个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