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近在咫尺的众黑影又受惊似的逃开了。
借着这豆灯似的光,我抬头看去,只见头顶也有无数黑暗在晃动着,张牙舞爪的随时能揪住我的脑袋揪下来。
“头顶上也有好多!”我缩着脖子,生怕被他们揪住脑袋,给拧下来。
歧鸣子的手往上轻轻一抬,那火符便往上踹,那些悬挂在顶上的黑暗也惧怕地往后缩。头顶暂时安全了,可脚下那些又不安分的蠢蠢欲动,开始去揪他的腿。
我看得心中一颤:“注意你的腿。”扬鞭就朝他腿边抽过去。
那些黑影顿时逃开,但也有一个顺势爬上赤雨鞭,如蛇一般蜿蜒而上,直奔我而来。
我手中的赤雨鞭都快要握不住。
歧鸣子单手捏该,握住鞭头,一道白光自鞭头往外漫延,顺势而上的黑暗发出‘叽叽’如老鼠一般的叫声,离开鞭子想逃开。
歧鸣子趁机单手将其捉住,黑影立即现出人形,脖子被歧鸣子捏在手里,蹬着四肢不断地挣扎,嘴里发出‘叽叽’的叫声。
它直接放弃挣扎,直接回头,一口咬朝歧鸣子手腕上咬去。
“小心!”我大叫。
歧鸣子逮住那东西却未松手,任由它在手脖子上咬了一口。
那东西咬上之后,竟不松口,越咬越深。鲜血便顺着歧鸣子手腕流下去,滴进泥土里。
“小师兄!”
歧鸣子朝我挥了挥手,说:“没事。”说罢,他立即挥手,阻止我出手帮他。
被咬住的手猛地握成拳,我弯腰,伸手探进他装符的口袋里,指尖触到黄符,烫得我手直抖。
既然能烫伤我,那对付影子也并非难事。并未退缩,而是强忍着钻心灼痛,抓住一张符抽出来,‘啪’的一下直接按在歧鸣子的胳膊上。
影子痛苦地摆着四肢,但咬住歧鸣子的嘴始终未松。血还在不断外流。
一张稍有起色,我便再拿一张,一边拍了三张之后,那东西才痛苦地扭了几下身子,最后化做一团黑气,消失不见了。
歧鸣子被那东西咬过之处,也泛起一层黑气,伤口也开始发黑,并且还在向四周扩散。
我担忧地道:“中毒了?”
歧鸣子堵住身体几处大穴,说:“无碍。”反而担心地看着我 :“反而是你,手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