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鸣子说:“你受伤了,知道不知道?”
一脸的茫然:“我有受伤吗?”自己倒是一点都没发现。
歧鸣子说:“你的手背上插了一只无皮死尸的手抓,但又被贴着皮肤切断。你又在地上蹭了一身的血,所以我们都没有发现你竟然受伤了,而且还伤得这么严重。”
我敏锐地捕捉到他话里的‘我们’二字,并未点破,而是说:“又是小师兄你救了我,你们快走吧。”此时我是彻底清醒的。
我清楚地看到车外人‘尸流’穿过马路,进了山里。
当然,我们的车也到了城郊,停在一座大山的山脚处。
这座大山,看着很眼熟啊,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我曾来过这里。
可此时天色黑尽,我看不太真切。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这里了。
歧鸣子神情人胆温和,他替我解开安全带,说:“我们快走吧。”
我们二人一从车上下来,原本井然有序朝前真的尸队,立即躁动不安起来,无数无皮死尸朝我们看过来,外露的眼球里尽是渴望与饥渴。
我被这眼神看得极不舒服,歧鸣子立即 过来挡在我面前,他探手取出两张符,和拍在我们身上。
原来还躁动不安的尸队安静下来,继续行尸走肉地往前行走。
“我们要爬山,你现在能坚持得住吗?要不要我背你?”
我看着山顶,摇头说“不用的,我现在感觉好得很,一点不适都没有。”
“那好吧,如果你实在坚持不住,就告诉我,我背你上山,好不好?”他宠溺地看着我。
那眼神灼灼如华,如藏星芒,看得人直想往里沉溺。
朝他柔柔一笑,我说:“好的。”
歧鸣子拉着我,一路上山。
山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再加上旁边一队的行尸走肉,怎么都觉得阴森森。
歧鸣子黑了几声口诀,将手中的符纸往空中一扔,那符纸便发出幽蓝的光,在前方为我们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