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顿时陷入安静,把脑袋从被子里拿出来。看关空荡荡的房间,一拳敲在脑袋上:“你到底在搞什么啊!”
不是一直想跟小师兄在一起吗?难得小师兄会主动亲吻我,自己却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我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
在我的睡梦中,夜幕渐渐降临。A市最新启用的殡仪馆内,白色的地砖在白炽灯的照耀下显得越发的白,两边的墙壁也是惨白一片。
长长的走廊通向最深处。
即使这里灯光大亮,但值夜班的大爷仍然手拿着一只电筒,缓慢地往前走,并且一一查看途中停尸房的门是否有关好。偶尔,他还会进入停尸房中去查看,冻尸箱的通电情况。
大爷一个人,也不寄生虫有半点害怕。
大爷查看完其中一间停尸房后,开门走了出来,顶上灯管中的一只,咔嚓咔嚓地闪了几下,然后灭了。
在那一片暗影人,仿佛有人影在其中浮动。
若是一般人,早就吓跑了,大爷却一点也不害怕,拿着电筒朝暗处晃了晃,然后念了一声‘阿弥陀佛’便接着大摇大摆地继续往前走。
他如往常一样,打开第二间停尸间,再接着便是第三间,四间五间,直到他走进第六间。
他进去之后,身后的大铁门,突然‘咣’的一声,合上了。
大爷仍是淡定从容,他回头看了一眼合上的房门,然后拿着电筒一只一只的藏尸冰箱查看。
他一溜烟地看了一圈,确认无误后,他便朝门口走去,伸手去拉门,却发现这门怎么也拉不开了。
大爷又用力拉了几下,仍然拉不开。
原本还一脸轻松的大爷,此时他的表情一凛,道:“冤有头,债有主,我只是在这里工作的,你们有什么仇什么怨,等我开了门,就领你们出去吧。”说完,他对着众‘冰箱’连躹了几个躬。
以往也不是没出现过这种情况,他这样说过之后,多半都不会为难他,而是直接放他离开。
他相信这次也一定不会例外!
完了,他再伸手去拉门,原以为可以轻松拉开,却没想到他使了大力,拉了好几下,那门竟仍然纹丝不动。
大爷脸上终于露出了惧色,转身直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连‘砰砰砰’地磕了三个响头,磕得太用力,他额头都破了,鲜红的血从伤口渗出来,顺着他的鼻梁骨一直往下。
他说:“我也只是个出来工作混饭吃的,求求你们去找你们的债主吧,你们的死真的与我无关啊!”他突然记起,这里放的全是剥皮案的尸首。
据法医产这些人全都是活生生地剥去了整张皮,被剥了皮后这些人也并未立即死去,而是挣扎着了段时间之后都会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