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用手拍灭,时宜轩也帮我拍尽身上的东西,担心地问:“溔溔,你没事吧!”
我强忍住被灼出来的伤痛,摇头:“我没事。幸好你来得及时,若是再晚一会儿,就说不定了。”
时宜轩也是心有余悸地道:“刚才我们一下车就遇上了鬼打墙,你突然就不见了,害我好一阵担心。”
“我刚才也发现了,哥……看来这次我们撞上大客了,我担心我们……”会应付不了。
我知道时宜轩最近一直在修习道法,他虽然很有天赋,但到底他半路出家,而且涉入不深,这次的东西这么厉害,恐怕就算我们两人一起都对付不了。
时宜轩说:“并不一定,这种程度的鬼打墙我能轻松解决,对方也并不见得有多厉害。不如我们先观察一天,明天中午再决定要不要找人帮忙。”
其实时宜轩是在担心时家人知道我的行踪后,会对我不利。而且眼前情况也不知该向谁搬救兵,所以……一切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那我们快回去吧!”我扶起纪小莹,她脖子上的伤有点重,到现在还在流血。
苏其民直接将她背了起来,我们快速往回走,这个地方不宜久留。
然而,我们往前还没走多久,前方就传来一声惨叫。
那声音听着像是纪晓凡!
糟了!
我第一个冲了上去。
时宜轩紧跟而来,苏其民背着小莹稍微落后一点,宜轩哥哥怕他们被偷袭,自动退到了追后。
我们往前跑了大概有两百米距离,就看纪晓凡,她此时瘫软坐在地上,浑身是血。
她的面前则直愣愣地站着一个人,或者,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因为对方没有脑袋,脖子上被削出一个平整的断口,断颈处正像小喷泉一样往外喷着血,淌了一地,热热的血在寒冷空中蒸腾出雾气。
而与她一周回去的那个男人……不见了,或者产那个男人的头不见了,因为正在流血的的那个身体,正穿着与那人一模一样的服装。
浓重的血腥味,让我差点没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