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松了一口气。
我与他继续大步往前走,没想到刚才的女人不依不饶地跟上来,一直在我身后拍我的肩膀:“喂,小姐,你别急着走啊!”
“喂,小姐,说句话啊。”
虽然我极力不回头,可眼神却忍不住瞄向拍在肩膀上的手。
那只手指头修长枯瘦,如枯树枝一般,但偏偏指甲上涂着腥红的蔻丹,异常扎眼。
我慌忙移开视线,不再去看,只闷头走路,越走越快。
时宜轩也紧跟着我的步伐。
渐渐的,女人的叫声远了,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我们又往前走了一百来米,青石板路上最后一盏路灯,突然闪动了几下之后,便彻底灭了。
我被这动静吓得身体抖了一下,突然……我感觉到脚边有什么东西,骨碌碌地滚了过来。
我装做什么都没发现,继续往前走,可是没走几步,脚背又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下,这次我终于忍不住低头去看。
只见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落在我脚边,被挖去双眼,鼻子被割去,就连那张张开的血盆大口里,也没有舌头。
见我看过去,那颗人头还裂嘴朝我笑,露出一排泛着青的牙齿。
嘶——我深吸一口气,装做淡定从容地移开视线,然后继续往前走。
没一会儿,那颗脑袋就又跟了上来,我置之不理。
如此往复循环了三四次,那颗脑袋终于消停了。
我暗暗松了口气,结果一个无头人突然从身侧钻出来,像正常人一般,往我怀里靠。
“你刚才怎么不理我?”一个声音自那人腰间传来。
我实在没忍住,扭头朝他看去,只见刚才那颗血淋淋的脑袋被他挂在腰间,而脖子处脑袋被齐齐切断,一道整齐的切口犹然可见,切口上的动脉血管里突然往外喷着血。
顿时,热血洒了我一脸。
摒住呼吸,我在原地停了下来。
腰间的血淋淋脑袋立即发出‘嘎嘎’的得意笑声,身体上的双手托住脑袋,重新接在脖子上。同时,街道顿时变得寒气逼人,阴风阵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