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时爸爸特别叮嘱,让我们路上小心。
我们出了门,时宜轩便问我:“具体发生了什么事?”看来,他一眼就看出有问题了。
我忙说:“我还不太清楚,具体的小莹也没说,只说这几天莫名其妙地连续死了好几个人,她现在很害怕。”
“那我们赶紧过去吧。”时宜轩也催促着我说。
他转身进了车库,开了一辆越野车出来。
我给他报了地址,他便将车子飞快地开了出去。
一路上我们聊了会儿天,我便开始昏昏欲睡。跟时宜轩没说几句话,我就靠在车上睡着了,只在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给我盖了衣裳。
彻底清醒是时宜轩把我摇醒的,我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我睡了多久了?”
“已经四点多了,我们已经到了,快下车吧。”胡乱地摸了摸脸,跟着时宜轩下了车。
下车之后我才发现,我们还要走好长一段路,因为这边的巷口特别的窄,车子根本开不进去。
非得要我们下车走过去才行。
只是这凌晨四五点钟的城郊马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冬日彻骨寒风吹得呜呜作响。
我忍不住拉紧了衣裳领口。
时宜轩自然而然地将我与他拉近了些,说:“这里有点奇怪,你靠近我。”
时宜轩的身材很高大,他再刻意地用大衣护住我,我便如小鸡一般被他护在翅膀底下,密不透风。
心中升起一股暖意,我低着头,依偎着他一起往前走。
没一会儿,穿过一条足有狭窄的巷道,马路便突然开朗起来。足有五六米宽的青石板道上,隔很远都有一盏路灯。
那惨白的灯光反而把马路照得有些阴沉,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朝我们靠近。
果然,没一会儿,街道两旁人家的狗就在屋里狂吠乱叫。
无数狗声连在一声,叫得撕心裂肺的,听得人耳心发疼,身体直发毛。
我不由得揪紧了时宜轩的衣裳,他似乎也察觉到我的害怕,将我护得更紧,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我点了点头,心里的恐惧却没有消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