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将我死死护在身后,寸步不让:“我不管她还是不是个人,我也不管她是个啥东西,她都是我的女儿,只要她还能说话还能思考,我就不会让你们伤她分毫。”
“况且,她现在清醒得很,哪里像个死人了?”
“何惠,你清醒一点吧,她早就是个死人了,她早被那个叫青要的给施了法,所以才是这副活人的状态。”
“我不管,你们说她是活死人,可你们又拿不出证据,不管盯着,今天我都不会让你们动我女儿一根汗毛!”
“何惠,你要是再执迷不悟,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说着,他朝身后的一双儿女示意,“叶锦溔太危险了,把你们的大伯母带到安全的地方去。”
那两个蠢货欺善怕恶,不敢对我出手,但对毫无反击之力的妈妈老妈却是一点也不怕。
他们立即围攻上来,将妈妈拉开。
妈妈虽然挣扎,但毕竟是个柔弱女子,自然不是两个年轻人的对手,很快她就被架到一边。
我看着时正然,一边后退了好几步,喝退一旁的锦泞:“锦泞,快闪开。”
锦泞自从病后,整个人都变得呆呆的,被我叫过之后,他才退开出去一定距离 。
怎么会变成这样?
以前的锦泞那么可爱!
我挥着赤雨鞭,一刻也没停歇,直接朝时正然扫过去。
果然如我所料,时正然有了防范,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小看我,我想近他的身非常难。
一时间我们打得难分难舍,鞭影剑气,其它人根本无法靠近。
虽然时正然的儿女想上前来帮忙,但是我把雨鞭挥得密不透风,他们一时还无法近身。
我尽了全力不让时正然找到漏洞对付我,可是十来分钟这去,我终是渐渐落了下风。
眼看我大败在即,我也懒得多想了,一咬牙,又是一个流星鞭甩出去,一鞭子狠狠抽在时正然脸上。
时正然自然不肯定放,拿了桃木剑就朝我刺这来。
我赶紧后退,并且用赤雨鞭打乱他的进攻,这才稍稍扳回一成。
不行,这样斗下去,我没有多大胜算,我一定要想法个反败为胜的方法。
看来看去,我的目光落在时正然的桃木剑上。
看来现在只能拼个鱼死网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