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水面,我才看清这地底湖有十来亩地在,而我们极不幸的落在最靠近崖墙的一边。
这边墙壁全是结实的岩石,而且墙面极为平滑,人根本上不去,我们现在能做换,便是游到对面去,那里有一片平地。
我驼着青要,拼命地游,最开始青要还象征性地划几下水,到后面他干脆不动了。
我以为他坚持不住了,担心地回头看他,只见了正张着眼睛看着我,有个没有一丝表情,也不知他难受不难受。
“你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不到。”我越游越快。
明明年看着就三五分钟就能游到的距离,我偏偏游了快二十分钟,才把青要弄上岸。
一上岸我就冷是直哆嗦,牙龈也咬得梆梆作响。
青要坐在我旁边,他的脸已经青紫,我一直注意丰他的胸口,发现出了水之后,他胸口上的伤已经慢慢消失。
我悬着的心总算是稍稍安稳下来,但仍忍不住问他:“难受不难受?”
青要只静静地看着我,双眼漆黑而深沉,他说:“我冷。”然后他顶面无表情地往我这边靠了靠。
他一说冷,我就急了,四处张望了一下,正好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烧过的篝火堆,旁边还有没烧完的柴禾:“我们去那边吧!”
我扶起他。
现在的青要乖得不行,我说什么他都配合,我说去那边,便任由我扶着他过去。
有了柴:“没有打火机或者火柴。”这火怎么升得起来?我看着青要,希望他能用点法术把这火点起来。
青要看穿我的想法,在我还未开口前,他指头一弹,指尖便轰地声蹿出一片火,我吓得后退。
那火也只是一瞬间之间,然后便灭了。
青要看看着自己的指尖,眉头皱了起来,再弹了一次指头,这次只出事了油灯大小的火焰,他将火焰弹到干柴上,神情说不出的凝重。
我被那一下吓得惊魂未定,问他:“怎么了?是不是有问题?”
青要点了点头,说:“这里很怪异。”
我心想,这里当然怪异,我们可是直接从车里消失,落进这个大坑里的!这难道怪不够奇怪吗?
没想到青要又重复了一句:“这里非常奇怪。”
心里的吐槽瞬间卡住了,或许青要所说的奇怪,并不是我所想的那样简单。
而是……他认为的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