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脸上一片凄惶。
“可是我错了,你就是块捂不热,暖不化的石头,你根本没有心。我得到你的一具躯悫又怎么样?你根本不爱我。你偷偷在我的饭菜里放避孕药,每次亲热都草草结束,我甚至知道我在外面有女人。”
“我不想你离开我,所以我忍,你以为我的火爆脾气到底是谁逼出来的?全是因为我!”
“你不让我给你生孩子,我可以忍,毕竟我才是跟你名正言顺过一辈子的人,就算你在外面有女人我也可以容忍。”
“可是我不能给你生孩子,凭什么她就可以?我没有的,她凭什么有?而且还闹得人尽皆知,现在我那些亲戚朋友全都在笑话我!”
吕浩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女人看着他,然后微微抬起头来,冷笑一声,说:“好啊,既然你要跟我离婚,我可以答应我。不过……”她看着他的眼神,从方才的痛苦渐渐变得冰冷,且充满恨意。
她没流下一滴眼泪,然后说:“吕浩,你给我想清楚了,只要你敢跟我离婚,我就让你人财两空,永远抬不起头来。”
她说完,又冷冷地看了躺在地上的美娜一眼:“贱人,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她大步离开。
美娜躺在地上,嘤嘤地哭起来。
吕浩扶起美娜,此时我才看到,病房里用桃木枝摆着一个古怪的阵法,因为床铺位的关系,只显现出一角,不过这个阵法有些眼熟,似曾相识。
吕浩扶着美娜慢慢往房间里走,只见那位道士脸上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绷紧了身体严阵以待。
而在我腿边的婴灵,此时则发出嘿嘿地怪笑声。
若说这个阵法是道士专门为这只婴灵准备的,那么现在婴灵根本不在吕浩身上,那道士只能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了。
就连我也忍不停屏住了呼吸。
婴灵的笑声越来越惨人。
我想提醒,可婴灵就在我脚边,我自身都难保了,哪里还有时间去管其它的?
当吕浩的踏入阵中的那一刻,病房里无端起了大风,呼呼地卷得直响,其中还夹杂着啪啪的爆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