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微脸色微诧,似未想到我竟会提出要离开。她略有些为难地看着我说:“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只能等我请示主人后再做定夺。”
我笑了笑,没有应她的话。
现在外面危险重重,脑子里的孩子差点不保,我得趁鬼婴还在肚子里,而青要也还舍不利它,抓紧时间报仇。
熹微拔下我颈项穴位的银针,转身离开了。
我站在门前,见她所起的方向就是青要的居所。未在等,躬身抱走脚边的小花花,认真地看着它:“你愿意跟我走吗?”
小花花哼了一声,傲娇地扭过头,伸出一双前爪按在我胸口。
我:“……”这只色猫!我懒得跟它计较,总之它愿意跟我走,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将它放在头顶,它在头顶舒服地转了几圈,盘成一团,尾巴垂在我脑后,时不时的晃动几下,扫在我后劲痒痒的。
这半个月,我早将这时的环境摸熟,只要从这里的大门出去,我便能回到现实世界。没一会儿,我就来到大门口,门口两个男人守在那儿,见我来,全都唰地一下挺直腰背,一副敬畏地表情。
“夫……夫人。”
我没有应,只说:“把门打开,我要出去。”
两人为难地看着我,没有动。
“这也是青要的意思,你们把门打开。”
两个男人相互对视几眼,没有说话,也没有开门。
“你真要走?”身后传来青要的声音。
我猛地回头,青要站在远处台阶上。
颀长的身材,汉服长袍让你了看上去有些羸弱。但最夺人眼球的,是他那张脸。
剑眉入鬓,凤目自含三分情,剩下的七分是霸道与冷酷,粉嫩的唇莹润晶莹,让人忍不住咬上一口,狠狠地吮。
咕噜!
猛地别下一口口水,目光不敢再他的脸上停留,而是自动下移,薄在他脖子上。
他的颈上有一道丝丝痕迹,那皮肤也与其它地方要白上几分,看着……像刀痕!
虽然脸上看不出病态,但我感觉得到,他还未好全。我强迫自己地移开目光,他这张脸实在太有诱惑力,再看下去,我怕我什么迈不动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