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鸣子吃饭的动作猛地停下,他抬头看我,眼神仍然平静。
我微微一颤,艰难地咽了口唾液,“干……干嘛这样看着我!”一紧张我就忍不住直眨眼睛。
歧鸣子的双眼微微眯起,他继续低头吃饭。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歧鸣子的心跳声,我更加紧张,不想他咽下嘴里的饭,便听他开口:“什么办法,说说看。”
我诧异地抬头看他,恰巧与他的眼神对上。
我更加紧张,眼睛眨个不停,“什……”么字还没说出来,歧鸣子就打断了我,“你的办法。”
心中一喜,我赶紧解释:“就是……让我去做鱼饵,把烂尾楼里的邪祟引出来,以证我的清白。”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邪祟给引出来,唯一有肯定的是,只有离开这里,我才有逃跑的机会。
“你去做诱饵?”他平静的目光看着我,没有任何波动,可我却觉得他早已将我看穿,我心里在盘算什么小九九,他一清二楚。
我紧张地低下头,眼睛不断地眨啊眨,眨啊眨。
突然,他伸出手来,轻挑起我的下巴,双眼专注地看着我。
他……他这是怎么了?我更加紧张,眼眨得更快,喉咙里不断紧张地咽着唾沫。
他目光微闪,我第一次在他眼里看到情绪波动,第一次看到有情绪变化,而在他眼中,我似乎看到了一种情素,一种叫做专注地情素。
即使全天下的女人扒光了送他面前,他也只要眼前一人的专注。
我紧张地揪紧胸口的衣裳,快要喘不过气来,我以为他下一秒就什么吻下来。
他收回手指,又重新闭上了眼,声音仍然冷淡:“可以。”
听到他的答案,我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开心地朝他扑过去,拽住他的胳膊激动地晃来晃去:“你真的答应我啦!谢谢你,太谢谢了!”这样一来,至少我又有活下去的机会。
歧鸣子睁开眼,目光落在我的拽着他的胳膊的手上,神情淡得没有一丝情绪,却成功地传达了他不喜我这个动作的意思。
猛地一下缩回手,我干笑:“不……不好意思哈,我这人就这样,一激动就容易没规矩。”
歧鸣子没有再睬我,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我尴尬地吐了吐舌头,收拾了碗筷转身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