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
在别人都在等周以歌传来消息的时候，顾岚再次进了审讯室，谢婉低垂着头，似乎有些内疚。
“为了所谓的艺术，而不顾他人的死活，你觉得这是高雅的艺术吗？是值得被人捧在手心的艺术吗？”顾岚坐在谢婉跟前问。
谢婉低着头不说话，顾岚看到她肩膀涩缩着有些颤抖，她是在忏悔吗？
顾岚没和她再说下去，她走出了审讯室，谢婉的律师赶紧走了进去。
“我们等一哥的电话吧，这里先不要有所动静。”陆琛对顾岚说。
顾岚点点头。
陆琛问“你刚才和谢婉说了什么？她怎么会说出那些？”
顾岚说“我只是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然后攻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做的不错。”陆琛对顾岚表示赞赏。
大约一个小时候，周以歌打来电话。
“喂，陆队。”
“嗯，一哥，有发现吗？”
“看到了，谢婉的电脑里的确有那些照片，是张月亮和林可可的。这边技术科的人正在根据邮件的IP地址寻找发邮件的地点。我先把那些照片发给你，你看一下。”
“好。”
陆琛挂断电话，走到自己的桌前，打开了电脑。
陈海平和顾岚走过来一起观看，邮件被打开之后，里面有几十张照片。陆琛点击鼠标，一张一张的看着，陈海平因为家里有小孩，看的有些不忍心。画面里是张月亮和林可可分别被许多线牵制着摆出的奇形怪状的动作。有些动作按照常人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也就解释了张月亮身上的多处骨折。而林可可是直接被放在一个透明的大水箱里，演绎着淹没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