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宝玉,痴长了一岁,却远不及他!”
贾琡一脸认真的看向贾政:“二叔谬赞了。我虽不常见到宝玉二堂哥,但想来他定也是十分尊敬先生的。”
“只是宝玉二堂哥不像我这般,嘿嘿,跟父亲赖皮,所以才没提起此事。”
贾政不免将贾琡又夸了夸。
心中却是十分自得的……是啊,琡儿这样可不是赖皮嘛!
还是自家宝玉好,规规矩矩的,从没有过什么吃席吃到一半就乱跑,还问父亲讨要东西的事儿!
大年初一一大早,难免的,贾政让人去请了宝玉来。
“昨日你琡弟弟虽然行事没个规矩,但他这话儿说的不错。大过年的,合该去给先生拜个年。”
说罢,贾政揉了揉眼睛。
“年礼我已命人帮你备下了,你回去换身衣裳,一会儿跟我去你先生那儿。”
这一身大红,虽看着喜庆,但出门见人却是不妥。
贾宝玉的先生是一个落第的举子,就借居在荣宁街旁的一处小院子里。
那也是荣国府的产业,拿来给贾宝玉的先生住着,贾母半点儿都不心疼。
也正因为如此,贾宝玉再怎么努力磨蹭,晌午十分,贾政便带着他来到了先生的院子里头,递上了年礼……
贾宝玉是跟在贾政后面,一路小跑着出了东跨院的。
等回来时,却是趴在春凳上,捂着屁股,由两个健壮的家丁抬着回了荣寿堂的。
贾母要紧的拄着拐杖来看。
看到哀哀叫唤的宝玉,就举起拐杖要寻贾政。
贾政满心骄傲的带着宝玉去拜年,存了一肚子火回来!
什么叫一病一个多月?
若是宝玉当真病了,老太太那儿岂会没有半点动静?
孽子!居然装病诓骗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