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忙命人往张家送了厚礼过去,又提着贾赦的耳朵,要他带着贾琏上门拜访。
邢夫人心中是如何打算的,旁人不得而知。
倒是贾琏和张家人对她颇有几分感激之情。
正月初三,原是该去拜访亲朋好友的。
只是贾赦只有爵位没有官位,倒是不必去拜访同僚了。
又有甄家一早儿派人来下过拜帖了,说要今日拜访。
贾赦自然是应下了,定定心心的在家中等着。
甄家此番不远千里带着甄宝玉这么个小孩儿上京,自然不会只是为了献布之事。
从金陵到京城,一路坐船,略微身子差点的都要病一场。
若只是献布,甄家那位老太太是断然不肯叫甄宝玉来吃这苦头的。
太子今年可有五周岁了!
该进学了!
若只是太子进学也就罢了。
即便如今太子地位稳固,甄应嘉沉浮官场多年,十分清楚如今押宝为时尚早。
圣上可是透了话儿出来了,御弟也就比太子小一个多月,这回要同太子一道进学呢!
当太子的伴读,将来定是要绑到太子这条船上了。
可御弟不同!
御弟有天上的神仙看着呢!
说句大不敬的,即便是太子倒了,圣上倒了,大明倒了,只怕御弟仍是上仙的宠儿仍能屹立不倒呢!
原本甄家就抱着一颗炽热的心来的,可甄宝玉一场大病,到底叫甄夫人舍不得了。
甄应嘉看着忧心的妻子,重病的幼子,到底还是心软了。
可御弟上门探病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