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了也就罢了,转头便忘,更不必提去告诉老圣人。
而今日,不管是何缘由,贾员外郎住了荣国府正院荣禧堂,而荣国公这位正儿八经的嫡长子、袭爵之人反倒去住了东跨院……
甭管老圣人原先想不想管,今儿确确实实是因此输了同贾琡公子的比试。
老圣人虽退位多年,有常被“圣人”“圣人”的叫着,但这位可不是个好性儿的!
贾琡一路叫夏周一慢行,晃晃悠悠的晃到了东跨院。
叫夏周一将他放下,又迈着小短腿在他爹的院子里头蹿了几个来回……果然,老圣人黑着脸将一行人都带来了。
贾琡蹦蹦跳跳的跑到徒谋跟前,歪着脑袋笑道:“我赢了,老圣人可要赏我什么好东西?”
徒谋脸皮一抽,想起了方才背着徒缙一路小跑到了荣禧堂……
徒谋到底有些年岁了,也有好些年没抱着小孩儿走过这么长的路了,到时已是有些气喘吁吁。
二人歇了会子,边在那儿商量着要如何取笑贾琡,边想着为何贾琡来的这么慢。
一刻后,两人方察觉出一些不对来。
且不说夏周一本就年轻力壮,又是做惯了气力活儿的,哪里会比已过了不惑之年的徒谋还要慢上这许多?
院子里已经有丫鬟婆子,自以为藏得好,围在一块儿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了!
“戴权。”徒谋沉着脸,看向从方才便一直跟在身后的戴权。
戴权一脸为难的上前两步,嗫嚅道:“奴才……奴才不敢说啊!”
徒谋眉心一跳,问:“什么不敢说?你还有不敢说的?”
戴权索性跪在了地上,指天为誓:“奴才对老圣人您的忠心,天地可鉴!”
“奴才原也不清楚此事儿,只是这两年往荣国府跑的勤了些,有时是来接贾琡公子,有时是来送老圣人您给荣国公的赏赐……这才渐渐看出些不同来。”
“奴才心里头虽有了这么个疑虑,但一直也没能确定真假,倒也不敢和老圣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