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并未传召这些人……若是前来求见的,也该先上折子……哪有一家子人一块儿来递折子的?
荣国府里头能递折子请见的,也就贾母这个太夫人、贾赦这个荣国公、邢夫人这个国公夫人三人而已。
如贾政这般,官位太低没有爵位,想要求见也得先禀明了上官,再由上官引见。
如王夫人这般……贾政虽有个从五品员外郎的官职在,但尚无功绩,自然没能给王夫人挣一个诰命了。
所谓“王夫人”,也不过是荣国府里头叫一叫,出了荣国府想进宫门,她连个品级都没有,更不必提旁的。
徒敕倒是很快的召见了他们……不过也就允了五人入宫。
贾母、贾赦、贾政、邢夫人和贾琏。
王夫人气的在外头跳脚,却也无可奈何。
进了乾清宫,贾母略微向着上头瞟了一眼,便知不好。
圣上和老圣人在也就罢了,怎么连皇后娘娘也来了?
徒谋坐在上头,怀中还抱着贾琡,冷声道:“听说你们要来诉委屈?行啊,孤和皇帝都在这儿呢,皇后也在。若真有委屈,总有个合适的来给你们做主。”
贾母闻言,冷汗涟涟。
谁传的话儿?他们怎么可能敢在这三位跟前说“委屈”?
只是既然都来了乾清宫,便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徒敕开口道:“老圣人慈善,无意追究方才贾员外郎一事。”
“但纲常可不能乱!你们谁来同朕说说,荣国府的正院里头,究竟住的是谁?”
贾赦和邢夫人、贾琏这种时候自然是闭口不言的。
贾政方才说错了话儿,如今也不敢出头了。
贾母无奈,只得拜道:“请圣上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