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虽不是六月,但也绝不是会下雪的日子!
去拖胡婆子的几个人都僵在了那儿。
胡婆子眼珠子一转,想起了被关在柴房时,听到外头人说的话。
当即高喊道:“琡三爷显灵啊!”
又想起句唱词来:“天降三尺瑞雪,遮掩了窦娥尸首!”
话音未落,天上便掉下个三尺长三尺宽三尺高的雪块来,直直的冲着胡婆子砸了过去。
将胡婆子砸了个准!
幸好那雪块较为松散,砸到人便散开,唰啦啦的落了一地。
邢夫人忍笑道:“好了,大家都知道你冤了。”
“只是这药是你端来的没错。你再想想,那日到底还有什么事!”
胡婆子方才都被砸蒙了。
但一地的冰雪到底有些凉意,不一会儿便清醒了。
连带着,方才没说的话儿也想起来了:“有有有!我端药的时候还犹豫了一下呢!就像二太太说的,旁边放了张催产药的方子,也不一定就是催产药啊!”
“但当时赖大家的正在厨房的窗边站着呢!我一眼就看到她了,我赶紧的就问她啊!”
“她当时就说这是她熬的催产药没错!”
“赖大家的?你没看错?她给我熬药?”
邢夫人反问胡婆子,眼睛却朝着贾母看了过去。
赖家人在贾母跟前得脸,平白无故的,哪里会来伺候大房?
胡婆子忙说:“我都跟她说话了,我就是能看错,也不会听错啊!哪里会有长得一样说话声儿也一样的人啊!”
正这时,先前派的下人,将不肯来的人绑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