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
徒谋靠回一辈上,懒懒的对徒敕说道。
徒敕凑近了些,看了许久,方摇了摇头:“很是寻常。”
“是啊……”徒谋叹了声,“瞧不出什么不凡来。”
说着,右手一甩,掀开了婴儿身上的被子!
“哇啊!”
如今正是二月,仲春时节。
天虽已渐渐回暖,却不是能光着身子吹风的。
那婴孩失了被子,在寒风中瑟缩了一下,便立刻扯着嗓子高声哭喊了起来。
“儿子啊!”
贾赦刚想扑过去相救,后头拉着他的两名侍卫却早有准备,将他定在了原地,半点儿都动弹不得。
一扑不成,贾赦便失了气力,软下了身子跪倒在地。
啼天哭地的,看着好不可怜!
徒敕被他哭的头疼,指挥着夏守忠道:“去,将孩子放到地上。早点儿了事早点儿好,免得多受罪。”
夏守忠恭声应下,咬了咬牙,便走到戴权身边要抱孩子。
戴权看了眼老圣人。
徒谋点了点头,只说道:“把被子给他垫上。小孩儿皮肉娇弱,若在地上蹭破了皮,看着也可怜。”
夏守忠这才安了心,俯下身来准备去抱孩子。
而戴权准备着,等夏守忠抱起孩子后,将被褥铺在地上。
“啪!”
刚伸出手去,还没碰到孩子呢,一个小拳头挥了上来,狠狠的给了他一拳。
夏守忠愣了愣神,随即暗笑自己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