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太上皇,若非原先因好奇去掰孩子的手,哪里用得着他纡尊降贵的来做这些。
虽说只有两个字,但戴权到底是在徒谋服侍了十多年,立刻便懂了。
他将孩子扔给了夏守忠,自己小心翼翼的将那团布帛取了出来,仔仔细细的展开,恭恭敬敬的呈了上去。
不敢多看一眼,唯恐窥见天机,反引来祸事。
那布帛着实薄了些,徒谋也只得伸出双手,谨慎的接过。
拿到手里后,徒谋这才发现,这布帛虽看着薄了些,都能透过布看人了,却牢固异常,非人力可以制成。
“嗯?”徒谋叹了声,“单论这块布,若有人能织成,定是天上织女。”
徒敕并不曾摸到布帛,闻言只不屑的瞄了一眼。
心想,不过是快破布,用点力便能扯碎了,有什么稀奇的!
便不多想,只用心去盯着上头的字儿看。
布帛展开后不过男子巴掌大小,最上头是一行小字。
徒谋看过后,神情激动了起来。
徒敕离得远些,字又着实偏小了些,只得凑过去一个字一个字的细细辨认:“防……天……花……之……法……”
“天花?”徒敕一声怪叫,“天花能防?”
“自然是能的。”徒谋幽幽的说。
“将天花病人隔开、将病人的衣物用具烧尽,都是防天花的法子。”
“若只是这样,也没什么寻常,多时还是全靠老天庇佑,并不一定能保证不会染病。然而……这上头还有一行小字……”
徒敕再想看小字,却实在无法看清。
也不顾身份了,伸手便将布帛抢了过来。
只见上头写着:用此法,终身无忧。另,天花无确切治愈之法,请多保重,身体健康,万事如意,阖家幸福。
“最后写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徒敕嘴角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