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当当!
弩箭被禅杖挡了下来,陈姬有些感激的看着我,她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但想了想,最终还是隐入了一旁的林子中。
弩箭越来越密,我这时候已经无法停手,只要一停下来,这些淬有剧毒的弩箭肯定会将洞穿成刺猬。
“秦无伤,我看你能挡多久!”宋秋风一把摘掉面具露出了真容,他的额头上已经多了一个符号,符尾偏右,可不正是邪帝右使。
“宋秋风,你枉为我血衣门人,就不怕鬼老知道,取你狗命吗?”我怒吼道。
宋秋风仰天狂笑了起来,“只要我得到了成为了邪帝,整个邪门都是我的,那老不死的东西也得向我俯首称臣。秦无伤,你本可以不死的,但你错就错在不该是血衣门的人。血衣门注定只能有一个头领,我又岂能让你活着。”
血衣门是个很古老的门派,或许是因为是通天教主截门留在下三天为数不多的门派之一,血衣门的门规很古怪,血衣门只有门主,门主掌控着所有的血杀精英,有点类似于杀手工会。
血衣门内没有所谓的长老、堂主等其他职务,所有的一切都是归门主统治,是一个高度集中的门派。
我以前无意间听紫衣提过一嘴,当时也没放在心上,现在想来,宋秋风是血衣门的执事,代行门主之权,我的存在,对他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威胁。
当然,他的野心不仅仅只是血衣门主,而是整个邪门。杨奉怕也被他蒙在鼓里,九龙洞绝非杨奉翻盘的机会,相反是他的末日。
“哈哈,凭你未必就能杀我。”我大笑了起来,眼神、言语极具讽刺之意。
“是吗?”宋秋风嘴角划过一丝阴森的笑容,与他儒雅的面孔极不相称。
“拿弓来!”
手下的血衣杀手当即递过来一把血色长弓,但见此弓血光流转,杀气腾腾,显然比白鬼给我的弓,威力要更强。
宋秋风手上黑光一闪,一道浓郁的黑箭出现在弓弦之上,箭锋寒光闪烁,绝不比我的血箭要差。
吱嘎,血弓满如圆月!
受死吧!
嗖,黑箭夹杂着强烈的破空声往我射来,由于速度太快,与空气摩擦产生了赤色的火焰,以雷霆之势往我疾射而来。
这正是我想要的,我禅杖一横,当的一声,杖身正好接住黑箭。
金禅杖乃是枯叶的法器,里面有佛法加持,硬如金刚,又岂是轻易能破的。
禅杖将箭枝接了下来,巨大的震力猛地将我震飞了十余丈,我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瞬间飞离了弩箭的击杀范围。
“谢了,宋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