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下我还脱不开身,你也看到了阴山要是拿不下来,这个香坑,我也吃不下去。”我有些为难道。
岳凌豪拍了拍胸口大笑道:“秦王你就放心吧,这个香坑眼下由咱们帮中的精锐弟兄看守着,都是我的心腹,只要消息不外漏,时间还是来得及的。”
“真是太好了,岳兄,阴山局势危机,你不可久留,这样我立即送你下山,你先去南须山香坑等我。”我道。
岳凌豪点了点头,“奶奶个腿的,执法堂那老东西修为可不低,老子好不容易溜上山,就被他逮了个正着,差点连皮都给扒了,秦王可要小心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放心吧,今天晚上我就取他的狗命,给你血耻。”
岳凌豪感激道:“如此便多谢秦王了。”说完,他向我讨要了一个酒壶,装了满满一壶,挂在腰间,起身与我告别。
我把他送到阴山的一个偏僻处,对于岳凌豪这种刺探神腿来说,世上就没有所谓真正的防卫。
他跟我告别后,沿着山脊像猿猴一般从峭壁中飞跃着,不多时便已经消失了踪影。
吁!
苍天待我不薄啊,拿下邪门,再得香坑,我就有逐鹿天下的实力了。
我回到屋里,摸出长弓,又将血符备好后,盘腿打坐,静待夜晚的来临。
在玄门中有很多让人可笑的小丑,阴风狂便是这种人,他们自顾活在自己的幻想之中,永远沉醉不可自拔。
阴风狂早就失去了人心,但他仍然狂妄的以掌门自尊,不可一世,以至于阴后、陈姬都极其讨厌他。
而我即便是除掉这个人渣,她们怕也不会有半点不满。
想来也是可笑,这阴山之中,邪气积郁,阴盛阳衰,当权者尽皆女流之辈,不过,很快它的历史就要被改写了。
我闭上眼睛,平心静气,待我醒来之时,已经是月上眉梢。
我换上夜行衣,悄然往执法堂摸去,由于陈姬照会,执法堂外围早扯掉了巡逻的护卫,我畅通无阻的摸到了堂外。
月光静静的洒在阴山上,阴气缭绕犹若云雾一般,倒也有一番静谧之景。
我借着月色往执法堂外的偏殿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