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力一点腾起,脚尖一合,哐当,两个金钹重重的合在一起,发出强烈的金鸣之声!
“跪!”
我爆喝一声,脚下力劲一吐,如山洪般的血气顿时让他们承受不住,咔嚓一声,膝盖骨爆碎,结结实实的跪了下去。
强大的血气从肩膀中涌入,将他们的五脏六腑全部震碎,和尚口中狂吐一口鲜血,头软软的垂了下来。
我依然踩在两具跪着尸体之上,冷冷的看着许安,“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这三个和尚太不经打了。”
许安像见了鬼一般,大叫一声撒腿就要跑,他确实有些修为,但绝不可能与八大金刚相抗衡,是以很清楚与我相斗,必死无疑。
“想跑?”我嘴角滑过一丝冷酷的笑意,手心血气一吐,“天罗血网!”
血网当头罩在许安的头上,我手微微一收,就将他拖了过来。
“秦王,小人瞎了眼,被那魔僧蒙蔽,这才加害于你,还请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许安磕头如捣蒜,额头上渗出了血水。
“我生平最恨的就是你们这种采花恶贼,我又岂能饶了你。”我屈指在他胸口的檀中、气海等穴连击。
突突几声,许安浑身的元气如决堤的洪水,很快溃散了干净。
“用你生命的最后余光,好好反省你这辈子的罪恶吧。”我手掌一翻,一道血火挥了过去,顿时许安浑身被血火与骨火所笼罩。
许安发出惨烈的呼叫声,不断的翻滚着,但失去了元气的他,又怎么可能抵御血火。
我听着他刺耳的惨叫声,心中森冷之余有种替天行道的快感,这些年来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良家女子,被这畜生给糟蹋了,如今也算是恶有恶报。
我慢慢的往禅房走去,山庄内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枯叶始终没有一点动静,他很可能已经身中了离人魄的剧毒。
离人魄的毒性有多强,我也不清楚,但它是百花门上一代门主遗传下来的,必然是镇门之宝,也不知道枯叶是否已经毒发身亡了。
我刚要禅房,只见一道黑影向我疾射而来,我微微一侧身,伸手一抓,只觉手上血糊糊的。
我定眼一看,心中五味杂陈,是茉莉的人头,她的五官已经完全扭曲的变形,眼珠子鼓凸,满布血水的同时,充满了不甘心的神情。
她死了,我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其实要是她给枯叶下毒,助我杀了老秃驴,我原本是打算废掉她的修为,留她一命的。
这女人喜欢追求床笫之欢,现在她惨死在枯叶的手下,也是报应,这兄妹俩最终还是为自己的罪孽与愚蠢付出了代价。
“秦无伤,你以为指使这女人下毒,就能害了本座。本座至今活了一百零七岁,一生浸淫药、毒之中,区区离人魄又岂能伤的了我。”枯叶雪白的僧袍上如今满是血水,脸上也是血水直流,哪里还有半分僧人之相,分明就是一个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