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这笛声像是在哪里听过,记忆深处像是有某种东西被触动了,但那团记忆却混沌不堪,让我很难清除的回忆起来。
一曲完毕,凤千殇隔着珠帘问我:“无伤,可还曾记得此曲?”
我摇了摇头,疑惑的问道:“你到底是谁?这曲子为何我这般熟悉?”
凤千殇幽幽一笑,“你打开这扇帘子,也许就会想起来。”
我是个有极重好奇心的人,不自觉的打开了帘子,走了进去。
帘子里另有一番风景,墙壁上挂满了画,有几张画中的人正是我,但更多是酆泉的画。
没错,我再熟悉不过了,画上的山山水水,黄泉镖局,莫不是我熟悉的故土。
在那些画中,多半是一个小男孩与女孩牵手相伴嬉戏的身影。
“无伤,你想起了什么?”凤千殇缓缓从一侧走了出来,她穿着白色的裙子,没有化妆,长发披肩,**着玉足,手中握着一管小小的风笛,盈盈笑看着我。
“你,你,你是……”
我隐约想起了一个人来,但那时很遥远的事情了,久的我一想到都会头疼。
但毫无疑问,那对我来说是一段宝贵而又快乐的童年记忆。
“我是小栀,无伤哥哥,我们有十六年零三天没见面了。”凤千殇悠然道。
“你是小栀!”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确实认识她,那时候我的父亲还在,小栀的父亲曾带她来过酆泉,在我家小住过一段时间。
她的父亲是一位很吃得开的人,在阴司很有门路,我父亲常年在阴司走镖,与他多有来往,两家关系也算不错。
现在想来,他父亲那时候怕就是阴后的人,所以才在阴司如此吃得开。
由于阴镖的特殊性,我们在酆泉极其偏僻之处,除了赵黑子,小栀是我童年认识的唯一一个女伴。
她在我家的那段日子,我经常会带她在后山、江边游玩,那时候我走的快,她便跟在我的身后喊我:“无伤哥哥等等我,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