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思考问题的事情不喜欢别人打扰,正如如同在与女人躺在床上缠绵的时候不喜欢电话铃响一样。
我想了整整一个下午,当我把弘慈带我走的哪一条路来来回回的反反复复的想了好几遍后,我笑着从思考里面走了出来。
恰巧就在这个时候,胡杨忽然对我说道:“哥,前面的路我们过不去了。”
我定眼一看才发现原来车外面已经下雨了,面前正巧是一个小桥,小桥下面的水已经漫过了桥面,只能看到两个桥墩了。
“嗨。”我心中一阵好奇,今天怎么还能遇到这样的事情呢。
我反反复复的回忆着这里是不是还有别的道路可以绕过这个小桥,可是当我把脑袋里所有有关这条路的信息都翻了一遍后发现,在我仅有的记忆力,我的脑海里仅仅只有这么一条路。
“哥,要不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我看着窗外从天而降的大雨,心想也只能这样了。
胡杨开着车找了一家小旅馆,属于农家乐类型,虽然这样的地方有点单调,也有点不卫生,但是放眼望去,也就这么一家了,草原这个地方,本来就是烟烟稀少,就更别说是宾馆了,有一个旅馆就不错了。
胡杨或许看出了我心中的不欢快,他在下车前弱弱的对我说道:“哥,你就委屈一下吧,这里已经没有夜店了。”
我听完胡杨的话后,对他呵呵一笑,与其一同下了车。
小旅馆虽然不打算,但是走进去有一种大宾馆没有的感觉。我瞅着一对正在看电视的母女俩问道:“你们这里是有住宿的地方吗?”
母亲转头看着我,对我打量了许久才点点头说有。
胡杨很奇怪的看着那女人,不解的问道:“感情这住店还得看长相啊。”
那女人看上去有四十岁左右的样子,一幅农家女人的打扮,没有丝毫的两点,属于女人的那些资本都已经被现实和时间给无情的泯灭了,唯独就剩下一个土里土气的身躯了。
倒是旁边的那个小姑娘,看上去也就二十刚刚出头,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瞅着我和胡杨,脸上还出现隐隐约约的胆怯,就像是害怕陌生人一样。
那女人听我胡杨的话后,连忙起身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是如今现在这世间不太平了,我们娘俩也不得不防啊。”
我伸手打住胡杨想要继续反驳的嘴巴,对那女人笑道:“你说在理,正所谓小人之心不可以,防人之心不可无吗。”
“就是,就是。”那女人听到我的话后,急忙对我笑着点头。
我瞅了一眼窗外,见外面的雨依旧在下,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于是让那女人做了几个小菜,寻思着与胡杨喝几杯。
胡杨瞅着我要喝酒,赶忙拦着我:“哥,我们还有正事要干呢,喝酒会耽误大事的。”
我指着窗外的大雨说道:“这雨一时半会的停不下来了,就算停下来估计也要等到明天,现在才刚刚下午,我们不喝酒干吗,难不成还赏雨吗。”
那女人很快就做好了一个菜,端着向我们走来。他听到我说的话后,顺着我的话随口说了一句:“这雨估计明天也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