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困得要死,听了这么一句,倒睡意全无了。隐隐约约,我觉得这件事还有下文。
果然,几分钟之后,喇叭里面又喊:“谁在三闷家附近住着呢,去他们家看看,把三闷叫起来,就说村里党员要开会。”
原本呼呼大睡的王二忽然一跃而起。抹了一把脸对我们说:“走,咱们去看看。”
我躺在枕头上有些诧异:“去哪?”
王二把桃木剑撞在工具包里:“去三闷家。”
我更奇怪了:“去叫他起床?二大伯,不是我说你,你既不是党员也不是团员,估计小时候连个队员都没混上,这么上心人家党支部的事干嘛?”
王二摆摆手:“你懂个屁,三闷家肯定是出事了。不然,依着三闷妈的性子,村委会就算是放个屁,他都得把三闷推过去,让他闻闻是香的还是臭的。”
我们几个人揉着睡眼,一边大骂村委会,一边东倒西歪的向三闷家走去。
没想到,刚刚走到三闷家门口。就看见那里聚拢着一圈人。都是街坊邻居。
三闷凑上去,抓住一个人问:“怎么回事?”
那人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闹得,反正就没有停过。”
我们挤到最前面,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哭声,喊声,还有砸东西的声音。
那人神神秘秘的说闲话:“他们家风水不正,人品又不好,整天跟村长勾三搭四的,这是让脏东西给跟上了。”
我心想,要不是我们几个回来,你们还不都是一样?个个都被脏东西跟着呢。
王二喊道:“让让,让让。我们几个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三闷家院子不大,院子正中央还放着一个石碾子。三间瓦房坐北朝南,保存的虽然还算整齐,但是式样有些陈旧,看起来年头不短了。
而那哭喊声,仍然从瓦房里面传出来。
王二大大方方走到门口,身手轻轻一推,然后响亮的咳嗽了一声,说道:“有人在家吗?”
我在后面听得想笑,里面闹成这样,再死板的客套这么一句不是废话吗?
然后,我看见里面窜出来个蓬头垢面的老妇人来。不是三闷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