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花州,一个昏暗的西餐厅。
婉儿瞒着自己的母亲从华盛顿回到了花州这座让她伤心的城市。她很清楚,花州这里没有法治,因为全市的GDP都依赖阿卡集团的效益,花州市从上到下都没有人敢碰阿卡集团一根毫毛。无助的她只能想办法找到了自己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阿卡集团总裁办主任阎锦文!
“阎叔叔,我爸爸到底怎么了?他是被谁杀死的?”婉儿的眼泪一直在流,她不能接受自己父亲突然离开的现实。
“婉儿,很不幸的告诉你,你爸爸是自杀的”锦文面露难色得说道。
“不可能的,那段视频里面他故意说错了我的学校专业,这里面一定有事情!”
“婉儿,真的劝你还是回美国吧,别再回来了,我们集团给你们娘儿俩准备了500万的抚恤金,希望你们以后能忘却伤痛,过上正常的生活,求求你不要再追查了!”
“我不要钱,我要的是真相!”婉儿泣不成声得说。
“可是那个真相太残酷了!”
“叔叔,我跟你那么多年,难道你就眼睁睁得看着我爸爸死去么?如果是集团害死了我爸爸那么有一天作为知情者的你也会被灭口的!”
锦文无言,他摸了摸后脑,后脑上面的疤痕刚刚痊愈,他想起了两个月前的王晶,那个北京来的女孩是那么优秀,那么单纯可爱。但她却在阿卡集团的实验室里面被活活溶解,时至今日他还会经常在梦里面看到那个单纯女孩儿临终前绝望痛苦的表情!
“婉儿,我们阿卡集团在研制一种新药品,这种药品可以延缓人的衰老,尤其对绝对女人效果甚佳,但是这种药品需要的物质必须从女人骨头里面来提取,这种物质只有在人感到剧烈疼痛或者非常恐惧的时候才会分泌出来,而且物质的活性时间很短,我们必须保证在活着的女子的骨头上提取这种物质!”
“天呐,怎么会这么可怕?也就是说需要提取活活割掉肉的女子的骨头吗?”
“刀割的疼痛根本不够,火烧的话又会破坏骨头,所以我们只好专门配置了一种溶解液,,可以把人的皮肉衣服都溶解成浓水,最后化得只剩下骨头!”锦文有些后怕得说。
婉儿瞪着大大的眼睛呆呆的望着锦文。“那你真的杀过人?”
锦文无言,他没有讲下去,这时的他脑海里面全是美玲和王晶被溶解时候绝望的哀嚎,这两个人成了他的梦魇,每天都在缠绕着他。
“那,这跟我爸爸有什么关系?”
“是你爸爸发现了这种物质可以做成抗衰老的药品,也是你爸爸发现在人剧烈疼痛的时候每一块骨头都会分泌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