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狗咬中的地方,还有些虫子直接纷纷掉落,倒地嗝屁。
这时候我也爬了起来,跟赶上来的刘瞎子、老黑,还有那边的二肥,已呈合围之势,将里面的老头子包围住。
那老头子甩开了大黑狗,也爬了起来。
虽然刚才被我们一通痛殴,他鼻歪嘴斜,又被大黑狗咬过,撕下了几片血肉,他竟然一点都不慌张,也没有佝偻身体。
只是眯着眼,阴森森的盯着我们,嘴角还咧出一丝嘲弄笑容。
我越看面前的老头子,就越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老头子身上有种很阴险、阴柔的气质。
这气质我有些熟悉。
“你们几个真是阴魂不散。”对面的老头子忽然说话了。
老头子一开口,我一下子听出来了。他声音很阴柔,跟前段时间,我在定康那活死人盘口村里,碰到那个伪装成村长的南洋降师,声音一模一样。
这家伙后来还用尸虫蛊寄身在徐明明身上,差一点让我中招。
可以说,我最懊悔的事情,就是没有抓住这货。
麻痹,真这死东西!
当然,我也可以肯定,面前这老头子绝对不会是那南洋降师的真身。
老黑把刚才那老头子的竹棍捏在了手里,凑到我耳边:“天天,这老头子身上怎么到处都是虫子?不会是跟孙婆婆一样的人吧?”
“是南洋降师!”我沉声道。
“你认出我了?哎,眼力真不错。”被包围的老头子脸色一敛,刚才慌慌张张的神情已不见,整个人变得阴沉起来,冲我点点头,赞了一声。
刘瞎子听到我的话一愣,再听到那老头子的话,旋即恍悟,脸色一下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