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天啊,钱收到没有?嗯,收到了就好……本来想三天后给你们,后来一想,还是提前给你们打了。血童子那件事情,你们做得很好,宗教局那边有人对整个事件做了调查,对你和你那两个兄弟评价很高。你们这三天痛痛快快玩一下,年轻人嘛,我也懂的。医院那边,张衡家的那对小姐妹的住院费你不用担心,我打电话派人去处理了,院方也会请专门的营养专家全程治疗那小姐妹,后面的事情你都不用管了……玩三天啊,三天后过来我这里报道!”
廖高峰的声音听上去,依旧有股挥之不去的疲惫感。
我当时心情高兴,并没想太多。干杂务科这一行的,总要要处理各种灵异事件,廖高峰并不一定就比我轻松。
我将二肥、老黑拍醒。
这两个货手机上都来了银行信息,看清楚上面的金额后,二肥嘴巴咧了咧,静默了一会儿狂笑起来。
“麻痹,老子以后吃泡面,一次泡两包,吃一包,倒一包!”
老黑傻笑:“嘿嘿……嘿嘿……”高兴得说不出话来。
我们三个对钱并没什么概念,向来是有钱就花,能潇洒就潇洒,身上现金都很少超过一百。
只要有天超过了一百,第二天肯定吃喝掉了。
现在一人银行卡有一万,我们当然很爽。
“走,去超市买点肉、买点作料,去体校江滩烧烤。”我心潮一起,提议道。
“好!天天你一说,我还真想去了。”老黑也兴奋起来。
“好几个月没去了,去看看有没有漂亮的学妹。”二肥一拍巴掌,笑嘻嘻道。
一说一闹,我们三个的心都快活起来。
我跟二肥、老黑认识七八年了。
我们三个最初认识的地方,就是在江州体校。
我们三个其实都不是本地人。
我老家在玉峰市的一个小县城,紧挨着江州,说话口音都跟江州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