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大上私塾?”
“八岁。”
“启蒙?”
“嗯。”
温容诚恨不得一脚踹飞眼前这个畜牲。“她都二十四了!”
“都被我拖成老姑娘了。在之前有一户人家的公子想给她家提亲,因为知道有了婚书所以作罢。”
“然后呢?”温容诚支着脑袋问道。
“然后她就嫁给我了,在我掀开她的盖头的时候,一点都不老。”江飞乐呵呵地是说道。
“你们快乐的生活,直到她昨天失踪?”温容诚问道。
江飞点了点头。他很诚恳的补了一句:“可能是两天了。”
温容诚说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说道:“会不会走了?”
江飞摇了摇头:“不会吧,她又没有钱。”
温容诚又说:“万一被绑架呢?”
“不会。她的模样只有我觉得美,二十八了,谁去绑架她。”
“可能走在河边摔河里了呢?”温容诚给了一条建议,这时,江飞一言不发离开房间走了出去,温容诚连忙跟上问道:“你干吗?”
“我到河里捞捞去。”
温容诚:“……”
找了妻子半个多月,二人无功而返,江飞是郁郁寡欢,温容诚是谨言慎行。
另一边,纪逸听到的却是另一个版本。
“我叫叶湘湘,二十八了。在我十六岁的时候,一户人家来我家提亲,我还悄悄出去打量对方的长相。我是颇为喜欢就和母亲说我很喜欢那人,母亲却告诉我,我是一个有婚书的人。而且婚书已经生效。是和那个我上次去看了没有多大的奶娃!我当然不相信。在接下来几年里,我常去看看那个小家伙是如何长大的,他却是长得可爱,但是我对他就是产生不了感情,我始终只能把他当做我的弟弟,姐姐照顾弟弟。在他八岁上私塾回来的时候,突然对我说:‘你是我娘子,以后要嫁给我啊!’当时我就怕了,是的怕了。再也不敢去见他,不想去见了。直到成亲,再次见面,他长高了不少也瘦了不少。样子和以前比起来也变化了不少。我们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后来他爹因为江飞的奢侈浪费打发他到乡下过过苦日子。我从娘家那里叫来两个丫头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处理,那是叫他去受苦,我是陪他去传宗接代的。干活每日都会有人看着他,他也不能偷奸耍滑。后来,我回到江府,爱上了江府的表少爷,可他已经是个有家室的人,我抄的那些《女戒》还历历在目,必是不能违反的。可是我发现我对江飞没有那种男女之情,对他的表哥却爱慕情深。我把我的感情藏在我的心底,我以为这样谁都不会知道。对于和江飞的陪伴,我只能用照顾来表达,这样对江飞不公平,但我的本心却骗不了自己。在他表哥和江飞闹掰的那天,他表哥带着妻女离开了江府。我在江府却日夜思念寝食难安,大夫一诊,我怀了孩子,江飞自然是高兴,我却高兴不起来。生了孩子,我都没有给孩子喂奶,我坐着水路一路南下,四处打听,终于在一一个小镇上看见表哥和他的妻子开了一个茶棚。接下来我发现我没有脸再回去了,可是为了孩子,我又坐船北上回家,在我看见江府里的人都在,江飞好好照顾孩子,他们让我不要乱跑还原谅了我。我发现,我自己做了多么蠢的事情,这么早回来干嘛?应该再多待小镇一段时间才对。于是我经常离家出走去看看表哥,起初他们还会看我看的紧一点,后来也就不管我了。我知道,江飞一定还会原谅。他爱我。后来我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死的,在这画里的时候,我只爱我江飞一个,出了这画我就是叶湘湘。”
纪逸打量了一下这个附身他人苟延残喘的魂魄说道:“挺嚣张的嘛!”纪逸眉梢上挑眼里带笑。“你当然不会知道啊!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是月老,他为什么要牵错红线!为什么要让你在的夫君在十三年后出世!应该让你和表哥成亲对不对?”纪逸帮腔说道。叶湘湘在一旁连连点头。
“可是好像他表哥也没你大。”纪逸突然回过神说道。
叶湘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