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叔,你这不是下面不方便吗?还喝这么多水呀?”
三哥说完,欧阳雪也好奇地看着老张,这男人怎么还会有这种病?
“刚才,和你们开玩笑呢,我这叫前列腺炎,都好几年了。这病一时治不好,每次感觉尿完了,结果还在滴水。”老张说着,一副侧头蹙眉的样子,“不说这些了,还是再听我接着说当年发生的事吧。”
“老张叔,您先喝口茶再说,不急。”欧阳雪想先让老张喝口茶,缓口气,她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肯定不少,也不急于一时。
“小姑娘,没事。我这茶喝多了,别到时候还没开始讲,又得去厕所了。”
接着,老张又讲起了当年的事情。
黎三贵听王四说沙河镇有高人可以救自己的儿子,心里顿时一阵的激动。
“小四,沙河镇真有这样的高人?”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点不确定的,因为那次,周边的大神,脚仙他都叫来了,都没法子。
“黎叔,确实有高人,我在镇上住了有3年了,沙河镇前段时间发生了怪事,现在已经被徐道长摆平了。据说,徐道长这几日就要启程回老家,你得赶紧和我去沙河镇请徐道长来救黎福兄弟。”他知道,现在时间很紧急,晚了,说不定就错过了。
“好,小四,你稍等,我去和你婶子吱一声,这就随你去沙河镇。”
黎三贵进去后,和媳妇交代好家里的事情,叫她每天查看儿子和儿媳的情况。自己在房间里简单地收拾好包裹,就随着王四去沙河镇了。
路上经过五个多小时,当他们来到白沙镇的时候,时间已过亥时,也就是现在的晚上11点多。
此时,两人都肚子饿得不行,到得王四家,匆匆下了面。两人都吃了两大碗,这才顶住了饥饿。
再加上一路走得快,又走了这么长时间,都累得快趴下了,于是,都去睡了。
有事的人终究睡不安稳,第二天,两人一早就起来,随便吃了点早餐之后,就赶往镇上道观找徐真道长。
当他们来到道观的时候,徐真道长刚收拾完行李,正要启程回家乡陕西咸阳的南关,见病危的叔叔。
白沙镇之事已经耽搁了一个月,他怕回去晚了,见不到叔叔的最后一面。
黎三贵见到徐真道长的那一刻,就感到自己的儿子有救了。
徐真道长清风寡面,面露红光,留着一手齐颈的长须,一身灰色的干净道袍,显然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