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干脆,简单到傻子都能明白,但越简单越牢固,宋国强虽然阴着脸,却没法再发火了,这样的道理根本无从辩驳。
“所以我也会吸取经验,心脏轻轻一压,一秒昏迷,四五秒就会死亡,无痛无伤,不留一点痕迹,就跟心跳骤停猝死一样,任谁也检查不出来,无证据自然就是无罪,罪无证据不罚吗。”
“至于人证,宋老是意外,不过我想您也不会告发,否则……”洪森嘴角忽然抽了抽,然后继续说道:“您大概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至于李老,活人无须告发,死人不会告发,我也不需要担心不是。”
“所以李老,我需要您给我一个答案。”洪森指了指被放在台子上的那两三张纸,问道:“这些事情,你知不知道?简单的是或者不是就行,不用费心思,你可能不知道,我有点奇遇,刚才你也到了,一般人做不到的,所以你说是真真是假,我能分辨出来,没必要浪费脑细胞。”
“你是威胁我?你敢威胁我!”
不等听完洪森的话语,李丰德就双手用力按住桌子,布满老年斑的大手上青筋暴突,久居高位练就的气势,或者说官威,铺天盖地的压向了洪森,双眼狠狠的盯着洪森,须发愤张,暴怒如狮子。
“老子虽然一直是文职,但也是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你以为老子会怕死。”
“您怕或者不怕,跟我无关。”洪森摊摊手,云淡风轻,脸上连根汗毛都没变化,“您知道,我就杀掉您,您不知道,我就不动您,就这么简单。呵呵,既然您不怕,那就爽快点,直说吧,是,还是不是?”
沉寂……良久……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李丰德忽然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疯狂,“好小子,敢这么在我面前说话的,已经好多好多年没见过了,你就不怕我事后报复你。”
“唉!”洪森半眯着眼睛,叹了口气,着狂态毕露的李丰德,一缕念丝缠绕在李丰德的后脑上,透过念丝,念环分析着李丰德的一言一行,在左眼前,数据如瀑布般刷下,“好了,老先生,你并没有报复的想法,所以不要浪费时间了,今天早上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和精力,我还想早点休息呢。”
“你真知道?!”李丰德忽然沉静了下来,仿佛刚才或须发愤张,或狂态毕露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一动一静衔接的天衣无缝,仿佛积年的老戏骨在做戏一般。
“是的,我知道,就像我知道你刚才根本是在做戏,心里实际上很平静一样。”
“不得了的小子。”李丰德坐了下来,喃喃的说道,与此同时,宋国强心里也翻滚着相同的话语。
“好吧,小子,我告诉你,我不知道,一点也不知道。”李丰德很沉重的说道,仿佛又被揭开了疮疤,鲜血淋漓。
洪森闭上眼睛,须臾……
“喔,我知道了。”洪森一欠身,站了起来,转身走向窗口,边走边说道:“那么,打搅了。宋老,回见了!”
“等等。”李丰德开口喊住了洪森。
“什么事?”洪森停下,转过头来,着神色平静的有些可怕的李丰德。
“我那几个儿子,你不去问吗?”李丰德语气平静的仿佛古井,但还未撤掉念丝的洪森却知道,这老人,此时心情反而并不若刚才的平静。
“当然要问,这就要去找他们。”洪森摆摆手,理所当然的说道,仿佛谈论的根本不是要杀人的儿子,而是去赴朋友的宴会。
“不用去了,我把他们叫来,正好我也想知道知道,我的教育是不是真的那么失败。”李丰德握紧了拳头。
“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