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两步,深吸一口气,念力潮水般涌动,一声大喝,左脚踏地,地砖碎如粉,一个深深的脚印现于水泥地面。
细碎念力球层层爆发,磅礴巨力点滴汇聚,力由脚跟起,自腿,自腰,自大脊,节节串联,最后达于肩,扭腰转跨,肩背肌肉硬如铁石。
给我爆啊!
轰隆~~
仿佛古老的巨型臼炮发射出的实心铁弹,木屑四溅,铁门瞬间变形,深深嵌入水泥层的铁桩根根拔起,砂石四射中,整个铁门向内倒飞出去。
满地碎屑难以踏足,分崩的水泥块,仿佛子弹,正对房门的窗户上,玻璃全被扫空,甚至特意装修过,坚固的墙面都有了点点斑驳。
巨响让所有人不由得一眯眼,然后就只到了烟尘,还有站在烟尘中的人。
“咳咳,木头,咳咳,没事吧?”洪森的声音响起。
“我没大事,咳咳,出去说吧,被你这一弄,咳咳,里面没法呆人了。”沐佑仁的声音自房间内响起,随后,人也转了出来。
洪森一见,眼睛腾的红了,沐佑仁衣服一条条的,头发上结着几块干涸的血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狼狈之极。
后面跟着的小林,林升阳更惨,左臂软软的垂下,一就知道断了,一道血口从左肩划下,还好不是很深,否则人肯定站不起来了,其它的伤就不说了。
还有就是华阳,三人中算是最轻的,不过也是一身乞丐装了。
“付霖呢?”洪森语气里饱含着怒气。
“我叫霖子跟着鬼鬼了,我起码还有点自保之力,鬼鬼可不行。”
“玛德,自保就自保成你这样,谁干的?”洪森气消了消,但马上又涌了上来。
“一个叫李子鹄的家伙,玛德,跟疯狗一样,为嘛找我玩命都不清楚。”沐佑仁想起来也是一脸的憋气,天底下没有比这个更憋屈的了。
“李子鹄!”洪森转身就走,脸色阴的可怕,来到孔楠一群人边上,咬着牙问道:“谁是李子鹄?”
“就是你爷爷我……呃~”
李子鹄话没说完,就被洪森一把捏住喉咙就提起到半空,直翻白眼,后半段自然就噎回到了肚子里。
瞬间,森冷如万载寒冰的杀机笼罩了走廊,凝若实质,仿佛利刃在喉,又仿佛狙击手的凝视,久经训练的军人和特警,几乎反射式的把枪对准了洪森。
“放下,把枪放下。”
“胖子,住手。”
孔楠,关振业,林文景,沐佑仁,几乎是同时喊出声来,只是对象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