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权势,为了利益,铤而走险,孤注一掷,很稀奇吗?”
“其实很多事,只要有个理由就行了,你管他是什么?”
裘福停顿了一下,眼睛扫视了罗威一行人一遍,深深的着,很仔细,然后手一挥。
“上!”
洪森皱着眉头,虽然还没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但是,眼下的已经不容再想了,罗德要冲上去,一把按住。
“这情况有些不对,我来,你手脚没轻重,护住伯父就好。”
十余辆车,每车七八人,加起来上百人,即便是加上裘福。
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动用枪械,这也是洪森不解的地方,这跟送菜有什么不同,不过一个是拳头吃,一个是嘴巴吃。
化身黑线,肉眼难辨,狂风呼啸,席卷一切。
秒针跳动了十几二十次,一切已经成了定局。
“呵呵,情报果然没错,那些人都是你打晕的,好身手啊。”
安坐在太师椅上,几乎成了孤家寡人的裘福轻笑出声,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只五四,指向罗威诸人,同时围绕着其身边,一只没有动手的六个黑西装,同时手一抖,抽出一只乌兹冲锋枪。
洪森眼角一跳,再次化身黑线,刚击倒一个,抓在手中,就被绵密的火舌笼罩,剩下的五人,肆无忌惮的开火,仿佛根本不到同伴一样,脸色都不变一下。
茶杯木屑横飞,洪森手中人仿若筛糠一样,瞬间就成了蜂窝煤,子弹在手上腿上,一切没有防护住的地方擦过,带起一道道血线,强大的冲击力,让洪森有种站不住脚的感觉,洪森再强,此时也不得不暂时缩在肉盾身后,规避火力。
砰砰砰砰砰砰!
连续七声枪响,火舌瞬间息止,除了已经成蜂窝煤的黑西装,其他人包括裘福,每个人脑门上一个血洞。
罗德一手一支格洛克7手枪,枪口向天,目光阴沉。
包括罗威,罗伟,潘德峰……所有人的脸色都黑如锅底。
因为,远处警笛声已经清晰可闻。
血流满脸,窝在太师椅上已经魂归地府的裘福,嘴角挂着的一丝僵硬的浅笑,现在是那么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