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些在你大概是小儿科,献丑了。既然情报全是扯淡,那就b方案上,”沐佑仁从包里抽出两份材料,然后刺啦刺啦,直接撕下了两张纸,递到蔡正祥面前,说道:“我是来推销的,东西就是这个,完给我个话。”
“这就是我家,不进去坐下来谈?”蔡正祥接过面前的两张纸,没有,而是反问。
“没必要,”沐佑仁手掌一竖,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不用和我争什么主动权,完全没必要,碾压式的谈判毫无意义。东西不多,你完之后,愿意就继续说两句,不愿意我明天去找下家,当然,车窗钱我赔你,”沐佑仁下巴冲躺在地上的保镖一点,“包括这位兄弟的医药费。”
蔡正祥认真的了沐佑仁一眼,拿着纸坐回车里,打开车灯,就着明亮的灯光开始纸上的东西,沐佑仁趁着这段时间,慢悠悠的说道:“四天,去你厂里找你七次,全部被轰了出来,然后又在这里等你三天,仁至义尽,我们的耐心也有些耗尽了,所以,请快些下决定,以您的眼力这并不难。”
蔡正祥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眼睛从第一眼起,就再也离不开手里的两张纸,双手不住颤抖,薄薄的两张纸的分量越来越重,神情从平淡,到震惊,到狂热,到疑惑,到皱眉苦思,到恐惧,到平静……字很少,但翻来覆去的了好久,然后慢慢把纸放在膝盖上,摸出一包大前门(有几个还知道这烟?我的第一根),抖搂着抽出一根,但手抖的厉害,高档的防风打火机呲呲作响,却几次都没有点燃,显然,心里并不若面色上的平静。
沐佑仁靠在车门上,啪的一下打着了一次性简易打火机,伸手进去为蔡正祥点燃香烟,没有说话。
蔡正祥狠狠吸了几口烟气,然后喷出长长的烟柱,声音异常嘶哑,虽然强装着镇定,但颤抖显而易见,开口问道:“这是真的?”
“当然,否则直接发资料到你工厂不是更容易,有必要这么找人嘛,我们又不是黑社会。”
“你们?”蔡正祥敏感的听到了这个词汇,“这会让全世界大地震,你们知道嘛。”
“所以给了你两张纸。”
蔡正祥沉默,直勾勾的盯着手上的两张纸,眼神充满挣扎,仿佛那是洪水猛兽,直到香烟燃尽烧到手指,才把烟头狠狠握在手心理,开口说道:“我要想想,这事情太大了,我需要时间想想,可以吗?”
“当然可以。”沐佑仁很干脆的说道,然后关上车门,关门前留下一句话,“那两张纸就放你那里了,我的电话后面有,如果决定放弃,就烧了吧。下定决心的话,明天早上给我消息,我等你到0点,过期算自动放弃。当然,你放弃的话,车窗钱我会给你打过去,否则,车窗钱就从利润里扣吧,我们也穷。”
“胖子,我们走吧。”沐佑仁招呼了洪森一声,向外走去,背后那两个保安又从远处巷道转了出来。
喀嚓一声,车门忽然又被打开,蔡正祥带着嘶哑的声音响起:“为什么找到我?我的企业只是第三,暗地里比我大的还要更多。”
“呵呵,”沐佑仁的脚步稍微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前行,声音远远飘来,“从创业起,每年企业都会有00万以上的慈善捐款支出,从创业起,每年投入5%的个人资产支持边区教育,更重要的是,没人知道你在这么做,好人应该有好报,这些够了吧!”
蔡正祥用力靠在真皮座椅上,再次抽出根大前门点燃。
烟老,味呛,但能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