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代战争,距离还是需要的,于是在研究改进各种各样的霰弹制取工艺之余,洪森还开始借助极端简陋的手摇机床,试着给各种缺牙掉齿,膛线都快完蛋的枪改装,弄出一批足够精良的枪械给精锐使用,配上霰弹近距离的万弹齐发,估计以后这村子就是个刺猬了,除非拿炮轰,否则谁来谁磕掉牙。
“玛婵,早上好啊!”洪森跟郭刚的老婆,一个三十多岁的缅甸女人打招呼,收获了一个合十佛礼。
然后站在门口,一边刷牙,一边着玛婵给一排小和尚施斋,玛婵是个标准的虔诚佛教信徒,每天早上都会很早起来煮一大锅米饭,然后等在门口给化缘的小和尚们施斋。
缅甸的习俗,每个男性在一段时期内,都必须削发出家,否则会被社会鄙视。所以大清早,就会有很多小和尚排成行,走村串户化缘,这时候很多虔诚信徒就会很早起来煮白饭施舍,小和尚只接受白饭,任何菜肴都不会接受,然后回到寺庙,同大和尚,老和尚一起食用。
虽然不太喜欢佛教带来的那种因果想报,逆来顺受的消极,但对于每天早晨这种安宁和祥和,洪森还是觉着挺不错的,也基本上每天都会这么一出,然后开始干活,正因为有了这些,我们才需要武器不是。
紧张忙碌,眨眼一个多月过去了,霰弹复装已经完成,剩下的普通子弹复装还在教导,不过也到尾声了,洪森和罗德总算是有了些空闲。
这段时间里,大事没有,小范围的争斗时有发生,不过,一直忙碌不堪,根本没时间外出,在这个重重包围的防御重镇里,也无法亲眼到。
只有时不时的从外面传来某某地方又械斗了,某某村子又被抢了,最严重的一次,是距这里四十余里的一个小村庄被土匪洗劫,紧急出动的帕罕军,死伤了十四个人才将土匪赶跑。
等到抬回村庄的四具尸体,还有为此痛哭不已的家人朋友,洪森和罗德才亲身感受到了祥和安宁之下的混乱和残酷,以及余正山对此的坚持和固执,这里已经是他的家了。
午后,洪森趴在竹椅子上晒太阳,所有的东西能教的都教了,这一段时间就闲了下来,现在的事情就是等一段时间,还有没有问题发生,如果没有,那么生产线就算是完成了,也就可以回家了。
“胖子,下午没事了吧。”
“没事,干嘛?又打算霍霍谁去了。”
丫这一个月来上课上出花花来了,自那次见到四家人家的惨状之后,给人上课不说,还变本加厉的带着一群人到处折腾,名曰实践。套笼头打闷棍,咋歪咋来,弄得附近风声鹤唳,鸡飞狗跳,不过也收获了一批铁杆支持者,要不是语言不通,这家伙当邪/教教主都没问题,振臂一挥,绝对能造反。
“嘁,啥叫霍霍,别学人方言。”罗德一屁股做到边上,说道:“人都出去训练了,我下午没事,去钓鱼吧,丫的,一个多月没碰了。”
“行啊,不过你有鱼竿呢。”
“gogo,”罗德跳了起来,“鱼竿我早就做好了。”
就知道,这个不欺负鱼会死星人,整整一个月没有摸鱼竿,可是憋坏了。
伙同一起来到三里外的河边,虽然现在已经二月出头,但在这个湿热为主的地方,根本没什么冰天雪地的说法,甚至还有不少的常绿灌木。
顺河边摆下凳子,甩下鱼饵,然后洪森就跳到边上一颗高大的树上,准备先睡一觉再说,刚要躺下,目光忽然一凝,经过强化的目光在远处的路上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个印象很深刻的熟人。
“乌老大?他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