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个伪装之人。
园丁最后回到了花园,尽头处的杂物房便是他的住所。
在他刚踏进房门,郑则信迅速跟了进去,如预料那样,对方察觉到不速之客,连忙出招应对。郑则信先发制人,很快就擒拿了对方。
见园丁想要做出咬舌行为,郑则信连忙点住他的穴道,“你这屋子里是藏着什么吧,如果你不合作,我不介意通报给更多的人知道。”
园丁闻言,皱着眉头盯着他,眨了几下的眼睛似乎在问,你是谁、有何意图。
“我们也许不是敌人,我只是在找人,如果你这不是,我也不会多事。”郑则信放开他,在屋里四处查看。
园丁陷入沉默,由着郑则信在自己的屋里翻腾捣柜。郑则信说的话很明确了,既然他没要他的命,就是真的为了找人,那就让他找找好了,找不到又如何,他又不怕死。
只是想要从他口里知道什么,绝无可能,看郑则信着急的样子,估计时间上有限制。
想通这个,园丁的脸上更为一派轻松。
他所想的,郑则信自然知道,所以干脆不和他浪费口舌,自己动手才最为实际。
经过翻查,并没有在房内发现任何类似于机关或者暗室。郑则信低下头看着粗糙的地面,会不会在下面呢,随即他用力跺了跺脚,并没有来自空间的回音。
园丁不经意见露出得意神色,却没想到郑则信突然望向他,用着笃定的语气道:“也许是这样呢?”
什么?
园丁因为被点哑穴,不能出声,但口型所表达的能一目了然。
郑则信蹲下身,在地上摸索。每一个细缝、每一个凹凸处,他都认真查看。果不其然,不一会就找到了一个怪异的衔接处。他按了按这块看似一般,实际材质偏差的地皮,在试了几种方法后,终于以扭动的方式触动了机关。
原来暗室是在屋子的上方,由于房梁的排布再挂着几面铜镜,所以从视觉上,所有人都很容易认为这个屋顶的高度是正常的。事实上,这件杂物间的屋檐只有十一尺高,以上的空间都做成了暗室。更为恰到好处的事,人们不管在寻找什么东西,很上会去注意头上的世界,所以这个暗室被发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园丁惊愕地看着郑则信打开暗室门,后悔如何,挣扎如何,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郑则信早已连他的行动穴位都点了,就算有心阻止,也无力去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