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徵箓并未说话,十三示意十七继续说下去。
“不是有人看着她们吗,怎么会不见?”
十七道:“原本因为赵荷荞受了伤不能快速移动,所以在军队前行过程中分成了两批,跟在她们身边的人少了很多,就在沙尘暴来的那个晚上,朱昌将军要对赵氏姐妹行为不轨……”
苍徵箓眉端微动,突然问道:“行为不轨?怎么个不轨法,具体说说。”
十三闻言心中升起怪异,他不动声色地望了苍徵箓一样,确定没有问题,暗想是自己多疑了。
十七在脑中整理了一下信息,都按着负责观察的影卫所说,按大致顺序叙述了出来:“跟在掉队里的赵氏姐妹那几日过得不是很好,被军队的将士冷漠苛待,朱昌作为里面军衔最大的人,起了炉灶之意,多番**和暗示赵荷……彩,”十七想到赵荷彩曾是秀妃,即便是假的,也不由有些语塞,“那赵荷彩为了让姐妹两过好些,就主动走进了朱昌将军的帐篷……”
瓷杯嘭嗤一声而碎,苍徵箓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然后呢?”
十三将视线从破碎的杯子收回,对十七点点头。
“当时队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怎么回事,在朱昌将军的暗示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赵荷荞发现赵荷彩不见,便出来寻找,追问之下得到消息便赶到了朱昌将军的帐篷,岂料朱昌将军不仅不收敛,还想连赵荷荞一并拿下……这时候,沙尘暴来了。”
话到这里,就是按十四所说的了。
“时期太突然,朱昌将军带着她们二人找地方躲藏,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也没注意,等沙尘暴过后,就不见了三人的踪影。”
十七把知道的都说完了,顿时鸦雀无声,苍徵箓和十三都没有说话,他只能静静地等待他们的反应。
“朱昌不过二等将军,谁给他的胆子?”问话的是十三,他知道这也是苍徵箓想问的。
年轻霸道的帝王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中,他们作为下属的还是应当把要事先汇报完。
十三问的不仅仅是朱昌这件事,军队里的人对赵荷荞她们横眉冷对,总有引子的。
十七如实道:“上官掩将军自从和许若婉亲近后,便授意手下人不动声色地欺负赵氏姐妹,先是让军妓害得赵荷荞落水,不但引发了她的旧伤复发,还不顾她的修养短时间内启程,导致了军队分成了两波,后来落在后面的军队那般对赵氏姐妹,也是上官掩将军默许的。”
“那影卫是干什么吃的,这么些事发生了,只是看着?”这次是苍徵箓亲自问话。
十七的冷汗低落在地上,“先前影卫们的确有干涉过,赵荷荞落水那次,以及劝上官掩将军然好好待赵氏姐妹,但是上官掩将军产生了强烈的抵触情绪,派人对附近的影卫进行了驱赶,十四担心影卫和前锋军之间关系太僵会导致以后的行动不便,就放松了影卫们的行动。”
说来说去都是上官掩的错。
苍徵箓冷笑,“连女人关都过不了,他有什么用!十七,回到军队直接传我的口令,让上官掩自捧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