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徵箓一进来就见到赵荷荞正在擦桌子,第一句话就是:“不是说你们感情很好么?”
“陛下!”赵菏彩以为苍徵箓是在责怪,声音也软了很多,“这是她自己要做的……”她是下意识这么说的,她只是真的怕苍徵箓又对她做出惩罚。
赵荷荞摇摇头,这个傻丫头,真是不会察言观色,怪不得之前吃了那么多骨头。
她先赵菏彩走到苍徵箓面前,平静道:“听说喝彩之前身边没几个宫女伺候,这些事她时常做,我便想亲身体验一下,她做这事的时候是以什么心情?”话尾时,她目光锐利地扫过门口那几个宫女。
苍徵箓说着她的目光望向那几个宫女,还没开口,就见宫女纷纷跪下求饶,“陛下,是娘娘吩咐过,不准奴婢们在她眼皮底下伺候。”
“秀妃娘娘吩咐的?”苍徵箓挑眉,不用想,肯定是赵荷秀教她的。
这段时间他让人暗中观察,那个用着梧栖身份的赵荷秀在赵荷荞来了后都刻意躲着,在只有她和赵菏彩单独的时候,说了许多无中生有和挑拨的话。
这个赵菏彩也真正蠢,赵荷秀漏洞百出的话她都信,这么想想,她以前以为的争宠手段也是赵荷秀教的吧。本来他可以不用对赵菏彩这么恶劣,现在看来这些是赵荷秀乐意看到的,她自己不愿嫁他,找人顶替就算了还见不得人家过得好。
女人如小人,此话不欺。
“梧栖呢?”苍徵箓突然问道。
是该把事理理了。
赵菏彩一听,想到梧栖叮嘱过,不能再见苍徵箓,为了梧栖的安全,赵菏彩再次撒谎了,“她今天病了。”
赵荷荞见赵荷荞情绪微动,对这个第一次听到的名字在意起来了,她来这些天,怎么都没见过这个叫梧栖的人呢?
苍徵箓嘴角扯出冷挑,随即对身边侍卫道:“将宫女梧栖带过来。”
“是!”
“陛下……”赵菏彩身体有些发抖。
苍徵箓执起她的下巴,“虽然有点可惜,但朕很快就不是你的‘陛下‘了……”
赵荷荞上前,将他的手打掉,“既然不是,就不要再动手动脚了。”
赵菏彩疑惑地看着两人,但很快,她的视线只盯着一个人,一个被侍卫押着的女人。
女人披头散发,垂眉低目,让人看不清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