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子君拿起细看。赤色通牌的中央刻着一个“绛”字。
“有了这个皇宫里除了皇帝的寝宫,你哪都能去。”
兰子君听到这句话内心闪过了一个想法,下意识握紧这枚令牌,可又忍不住忐忑。
兰玉白不经意笑了一下,“我有点事去办。师妹你好好休息吧。”
兰子君脑子里还在想着兰玉白的用意,连兰玉白离开了房间都没反应过来,直到门外一阵喧哗,她才回过神。
她走出房间,看到路过的宫人立刻出示这个令牌,果然都没受到阻拦。循着声音,她走到了一条宫廷小径,看到好些许人被捆绑着往前走。模糊听到“沈家”两字。于是她偷偷地跟随,想要搞清是什么情况。
站在队伍最前头的领头者,她并不陌生。那骨子阴凉,仅有赵河良一人。她不由被他脖子上的白纱引去视线,白纱上还隐隐透露着血色,会往这个地方下手的人除了有很大的决心,还要能近的了赵河良的身。
会是谁呢?这其中又发生了什么?
一声谩骂突然出现,她刚转头要去看是谁。紧接着又听到血肉切割的声音,饶是她经历过。还是被吓了一跳。
蒙多将刀从那人嘴里抽出,刀刃上还冒鲜热的血气。他不在意把刀收回刀鞘,让旁边的侍卫将尸体拖着走。
“蒙多,你自作主张了。”赵河良虽然这么说,却没有责怪的语气。
蒙多做了个揖,平静道:“辱骂三殿下的人,这样的下场算是便宜了。”
“哼,你还真是衷心,”赵河良转过身不再看他,“记得,下次动手先问过我。”
“蒙多遵命。”
赵河良领着后面的人到了宫墙的梯口,挥了挥手,不一会就来了一个侍卫。
“殿下。”
“那个人怎么样了。”
“至今滴水未沾,身上的伤口开始发炎溃烂,看样子是活不了多久了。”
兰子君抬头望向墙头,模糊能看到是个人,身形有些熟悉,却不敢断定。她听见赵河良吩咐手下把绑着的十来个人挂上去,一阵动响,挣扎声最为清晰。
那些人被一一塞住了嘴巴,手脚也不能自如活动,只能有眼睛怒视发泄着自己的情绪。其中一人在无意中转头的时候发现了兰子君,愣了一下。
兰子君连忙躲好,生怕被赵河良发现。她正犹豫着要不要离开,那边的人却没有往她的方向靠近的动静,于是她放心地再次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