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赵珊玉为霜灵阖上双眼。并取下自己的簪子为她戴上,“下辈子要活得好好的。”
樊景天望向远处,那个方位也出现冲天的火光,“义母!”
赵珊玉摇摇头,从霜灵的尸体边退开道:“景天,把霜灵送进火里吧,不要让她路上一个人。”
樊景天收回视线,蹲下身抱起霜灵的尸体。用力一推,让她埋入火焰中。
赵河清慢慢地抬起手,和赵珊玉一起双手合十。做了一番祷告,抬起头时突然身子晃了几下。
“河清,”樊景天立刻去拖住即将倒下的赵河清,探了探,“怎么那么烫?”
赵珊玉凑过来握住赵河清的手,随即焦急道:“糟了。他发烧了。”
“义母,现下我们的人都应该都疏散了。只能先去一个地方。”
“不,”赵河清虚弱道:“不要去那。”
“可是你现在这个样子。”若能选择。樊景天也不想去那。
他们说的地方是掩护沈家地底密道的妓院,一旦被发现,沈家多年来造的地道都会被发现,不仅不利于他们未来的形势,还会让有些因此被清查出来甚至丧命,太危险了,
赵珊玉道:“河清,你觉得我们该去哪?”
“白公茶馆,那里是我的人,暂时不会被发现。”
赵珊玉叹气,原来这个孩子早就有所谋划了,她本以为她为他们俩兄妹营造的后盾已经足够了。
“好,我们就去那,”樊景天背起赵河清,“你指方向。”
白公茶馆的老板白启在听闻赵河清被抓进皇宫后,一直等着消息,终于等到这个漫长的夜晚,他们整个茶馆的人彻夜未眠,观察着附近的动向,当看到赵河清等三人时,松口气的同时连忙做好布置。
白启检查下关好的门,然后带着他们到了内部的休息间。
“主子。”
“白启,”赵河清无力地抬手介绍道:“这是沈夫人,樊将军。”
白启点点头,对赵珊玉和樊景天拱手道:“老夫人,樊将军。”
赵珊玉道:“别将这些礼节,你快想办法给河清治伤,他还有点发烧了。”
“是,”白启上前看了看,随即皱眉道:“主子的手筋和脚筋被人挑断了,这是个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