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进了城内,还有许多查巡的士兵,赵荷荞他们便混迹在百姓中继续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一路过来,没有引来任何骚动。眼看就要到沈家,只见此刻大门紧紧关闭,忍冬停住脚步让其他人等着,自己去探一下。
“等等!”赵荷荞突然唤住他,作了个手势,把所有人带到附近一个暗巷。
赵荷彩奇怪道,“怎么了?”
“门口一个人也没有。”
“对啊。”赵荷彩并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人在里面,不开门而已。
忍冬和魏醒并不说话,他们很快就明白了赵荷荞的意思,沈府院大宅深,这么大口家子,门口却很许多落叶,至少有一两天没人扫过了,自然奇怪。
忍冬斟酌了一下,对赵荷荞道:“荞姑娘,你有何想法?”
“你们看,“赵荷荞指指沈家附近的地方,“这里至少十米范围是没有人经过的。”
赵荷彩看了看,的确空空如也,好不容易有个人往那个方向走,却刻意绕开了些。
“那怎么回事呢?”
赵荷荞对忍冬说:“你靠近看看,遇到什么只当自己是普通人。”
忍冬明白她的意思,然后走了过去。
正准备敲门时,门突然打开一个小缝,几只手伸了出来把忍冬带了进去。
赵荷彩惊讶道:“六姐,那……”
赵荷荞示意魏醒不要轻举妄动,再等等。
自忍冬被带进门内之后再无动静,久久也不见人出来,魏醒想去看看,又不能离开赵荷荞她们身边。
“等等,“赵荷荞哪里不明白他的着急,她又观察了一会,说道:“跟我来。”
他们走过几条街,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厚厚的石墙立与一旁,篱笆地上奚落地长着一些竹笋,隔着竹林排开来,明显是大户人家的后面地带。本该人迹稀少,却有一个茶寮驻在这边,很是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