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的语气坚定。
她怔然地回视,然后缓缓把手放在他的胸膛心脏的位置,喃喃道:“唯一吗……”
他用自己的手掌包住她的,认真道:“这里,竭尽一生,仅此一人。”
她眼中恢复了神彩,“泽信,你发现了吗,以前你总会在为难关键时才会唤我的名字,这会,你叫得那么自然,我却觉得这理所应当,好像你很久以前就应该这么唤我了。”
他岂会不理解这话的含义,那些字语并不用说出口,其实早就在很久以前,他和她已经互相给对方作了个特别的定义了。
他紧了紧手中的力道,曾经的他只求护着她看她安然一世就好,现在他不满足这个了,他要变得更好,把她牢牢地守在自己的羽翼中!
夜色降临,郑泽信让赵荷荞先躺下休息,等到明天再做打算。
等她闭上眼睛,他提高警惕注意着四周,这里毕竟是野外,下一刻发生什么都是未知的。
朦胧的光影从很远的地方出现,他没有妄动,静静地看着光影的变化。它们开始四散,有一些正流往他和赵荷荞所处的方向,越来越清晰,直到火光照亮的旁景可以模糊辨认,他听到了呐喊声,依稀可以听到自己和赵荷荞的名字。
他把赵荷荞叫醒,让她一起倾听。
赵荷荞细细辨认,确认了其中有她熟悉的声音,连忙叫喊。
赵河清循着声音找到了他们。
“哥……”赵荷荞走到赵河清的面前。
赵河清抱住她,摸摸她的后脑勺,这是小时候赵荷荞害怕时候他都会做的动作。
“没事了。”赵荷荞在赵河清怀里深思一口气,然后轻轻推开他稳稳地站好。
赵河清这时走向郑泽信,附身蹲下深深地看着对方,“泽信,多亏有你,谢谢!”
郑泽信有些被他们兄妹真挚的情谊感染,微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