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意思很明确,行凶之人会那么傻,当场让人抓吗,而且若真是卫余渊,他被抓后还一直不承认,这不是说不通吗!
有人弱弱地说道:“他不是说当时眼睛看不清吗,也许刚好只是模糊看到彩蝶的身影,并没注意到旁边还有人……”
赵河清望向张鹏,笑道:“张大人刚才不是说他看不见这事是‘狡辩’么?我深以为然啊……”
“这……”张鹏哑口无言。
“既然这两人都不是卫余渊杀害的,那么六公主被刺杀一事也自是与他无关,“赵河清看了下周围,“谁还要说些什么吗?”
“五皇弟。”
赵河清听见这个声音,转头道:“三皇兄有何指教?”
赵河良默默鼻头,“从刚才我就在意着一件事。”
“恩?”
“张大人不是说人证物证俱在吗,那么物证又是什么?”
张鹏反应过来,连忙吩咐手上:“把东西拿出来!”
“是。”
几个人脚步匆匆地离开一小会,回来时手上拿着两样东西。
张鹏打开其中小包的那样,呈现给众人,“这是从第一个死去宫女身上收集的药屑,”然后打开另一包东西,“这是卫余渊当日收押后我们脱下的衣服,我曾请太医看过,这衣服上的药味和宫女身上的药屑出自同一种。”
把东西还给手下后,他神情带着侥幸道:“就是说,至少宫女死前的确和卫余渊见过,卫余渊的嫌疑就无法脱掉,五殿下说得对,动手的不是卫余渊,确有他人,很有可能是卫余渊的同党!”
这事说来说去又绕回来了,张鹏还真是个死脑筋。
赵荷荞忍不住说了句:“张大人不觉得废话吗?”
其他人看向她。
“那个宫女是我西祠宫的,派去卫余渊那取药,自然是见过的。”